“你还……好嘛?”
某只枣莫名觉得心酸,抬脚向前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哐当”一声,定睛一瞧,对面衣服里掉出一把扳手。
蛤?
重新酝酿酝酿情绪,再走一步,对面又极其配合的掉出一只皮搋子。
么?
没等再迈腿,对面已经把领口插着的饭勺菜铲扔到了地上。
“不是,我说江子木,你到底搁这儿弄啥呢?”
肖立早快步走到雨衣怪面前,屏息细瞧,嗯,的确是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那张……平平无奇的小脸。
挨得近了,某只枣这才发现,江子木的红雨衣里头,居然穿了件Burberry经典款。
“这都五月头了,你穿这干嘛?”一边说,肖立早一边把雨衣帽子一掀,之后顺手把江子木的棒球帽也取了下来。
“嚯~~~”
棒球帽下头还……还戴了个泳帽?
“你…你这是?”
一直没说话的江子木抿抿嘴,终于出声了,“我这不是怕她们一群人上来薅我头发嘛。”
说完,把泳帽一撸,露出了“妙手偶得”的狗啃式DIY短发。
“呃……这……怎么回事?”
肖立早抬手指了指江子木脑袋。
“喔,这个呀,万一她们把我泳帽掀了,我这种短头发也抓不住不是。”
瞧对方一个个要么黑长直要么大波浪,老娘这种及耳短发,近战可不赢定了?
嘿嘿。
某只枣实在摸不清江子木的对敌路数,叹了口气,一只手拢了拢那头乱七八糟的不成型短发,一只手把棒球帽重新戴回江子木脑袋上。
“盖盖好,你这造型这么犀利,千万别让巴黎世家学了去。”
江子木没吭气,只是一阵眼神示意,想让肖立早安分些,免得被远处的“拍拍党”抓了把柄。
“神婆,你今天演的这出大戏,早都被人拍了视频,或者现场直播了,事到如今,你还怕个锤子?”
一听这话,江子木也不反驳,认命似的把雨衣口袋的东西取出来往肖立早怀里一塞,吭哧吭哧把雨衣一脱,Burberry扣子一解。
好家伙!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肖立早嘴角一抽抽,盯着风衣内里一个个或挂或拴的东西出神。
高分贝报警器,强光电筒,电动螺丝刀,折叠伞,小号甩棍,一胖一瘦两根擀面杖,再加上掉在地上的勺子铲子皮搋子,让人一时间分不清,面前的究竟是隐秘武器库,抑或移动两元店。
“哦对了,风衣口袋还有一个指虎。”
江子木把风衣小心翼翼的褪下,而后长长的喘了口气,“终于从这件笨重的大家伙里头解脱出来咯!”
嗯,雨衣怪终于有人样了。
“您老这是……致敬经典…对伐?”
“屁哩。”
“我这全面准备,还不是为了保命?”
“那这个……”
江子木扫一眼肖立早怀里的密封袋袋,淡淡一笑,“这个哇,一部分是蛇尿,一部分是狗屎。”
真的猛士,从来都是真刀真枪,不搞虚头巴脑。
“这狗屎可是我好不容易跟楼下孙奶奶借的。出小区的时候还热乎。”
呕~~~
“这哪儿是排泄物啊,这简直就是新媒体时代的二向箔啊!”
降维打击,一击社死。
“反正我在网上的口碑已经坏的不像样了,索性直接发疯,教那些孩子们做人。”
“只要我不觉得丢人,那丢人的就是他们。”
某只枣的手有点帕金森前兆,颤颤巍巍的把江子木引以为傲的宝贝转手塞给了高大山。
看着面前的人皱着鼻子开朗微笑,骄傲的如同赢得了决定性战役的将军,肖立早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明明可以不那么坚强的,她明明可以向自己求助的,她明明可以,选择任何一条更为简单更为平坦的路的。
可江子木这货……即便可以成团,人家偏要solo;救赎文学嗤之以鼻,发疯文学逐帧学习,癫都癫的这么不按常理。
“对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晚了。”
“一点都不晚。”江子木笑得没心没肺,捏块醒木就能上台说书,“正好见识我江女侠的好身手,那真是小区门前单刀赴会,退敌平怨身先士卒;以一当百势不可挡,邪难胜正天自分明!”
“为什么不联络我?”
讨好失败。
“欸?”
“那天通话,我说的不是很清楚嘛,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算你觉得尴尬,至少也可以联系顾妈吧。”
江子木慢慢收起了笑容,“为啥要联络你?”
“圈内人有圈内人的解决办法——厉丰的粉丝闹成这样,你单枪匹马一个素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让你决定正面硬刚啊?”
“如果这次你跟顾姐帮我把事儿摆平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难不成你想为我余生的每一天负责?”
某只枣:我愿意啊,只要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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