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无措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目光在玻璃杯和自己的手之间来回打转。
穆乐笙一把抓住楚夜的手腕，一抹灵识顺着经脉探查楚夜的情况。
一分钟后，穆乐笙看向楚夜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还隐隐夹杂着一些羡慕和奇异。
楚夜瞬间乖巧，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脸色严肃地仿佛是在等高考发榜的学生。
穆乐笙斟酌了一下，才犹豫着解释道：
“恭喜你……突然有了灵力。”
楚夜虽然隐隐猜到了些，但在听穆乐笙说完后，还是感到震惊。
他一个从小被鉴定成修灵废柴不可能有灵脉，甚至连修武都不行的人，在喝酒后小憩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拥有灵力了？！
甚至跳过了觉醒这一系列繁琐的步骤？！
两人仅有的瞌睡虫瞬间消失，穆乐笙一言难尽地拍了拍楚夜的肩膀，问道：
“你刚刚挥手的那一瞬间……心里怎么想的？”
楚夜脸色更加懵逼，脱口而出：“就下意识地挥了挥……？”
正常的修灵者从引气入体到凝成灵力，再到能控制灵力，看天赋决定所需要的时间。
除了穆乐笙自己莫名其妙的生来就带灵力之外，哪怕是天赋如江浅吟，也耗费了整整一个月。
穆乐笙沉默了一瞬，还是选择说出全部实情：
“我刚刚探查你的经脉，发现你的修为少说也得大几百年，但是一直被封印着，你现在拥有的灵力，大概是你全部修为的五分之一，剩下的因为你现在身体的缘故，还暂时无法承受……”
楚夜闻言，懵逼的眼神总算恢复了聚焦。
所以合着他小时候修灵修武一窍不通的原因，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大佬？根本不用修炼入门？！
楚夜抿了抿唇，太多的疑问想开口，却一句也问不出来。
穆乐笙轻声安慰道：
“也不是多大事，灵力和封印都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以后我把一些常识告诉你，布阵画符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楚夜低低应了一声，隐约觉得脑海段记忆松动了几分，努力回忆后，却还是无法窥探一二。
就在这时，有听到了身旁少女的声音：
“所以……能告诉我你之前没有灵力的时候是用什么布阵的了吗？”
楚夜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摆了摆手开口道：
“应该也是托这个封印的福，我从小布阵绘符就自有一股生气可以驱使，现在想想，大概是这个封印招来的吧？”
穆乐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据她所知，如果有人可以脱离灵力自带生气，那这人在布阵绘符上绝对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并且自身的灵力也要十分高超。
合着小奶狗背景不小啊……
楚夜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少女的袖子，声音低低地开口道：
“阿笙，我以前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才知道……”
穆乐笙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上，听着楚夜小心翼翼的语气，心里一下子软了，也不顾之前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俯身过去抱了抱楚夜，低声哄道：
“乖啊，别想太多，先睡吧，其他的事情明天醒来了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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