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局面清晰了。”
“什么意思？”贝恩没明白，如今的局面难道还不够清晰吗？
“我们和那些只能和赤麟拼命的人类不一样，我们有选择阵营的权利。一月之后，要是人类赢，我们就帮人类打赤麟。要是赤麟赢，我们就加入赤麟，消灭人类。”
艾莎嫣然一副运筹帷幄的智者模样。
“这……是不是太卑鄙了些？”
连如今有幽影之名的贝恩都觉得有点卑鄙，可想而知，这件事已经卑鄙到了什么地步。
恐怕只要是个“人”就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这叫智慧。”艾莎显然不以为耻。
“这叫落井下石！”
“那是对于失败者而言。”艾莎摇头，似乎是在感叹贝恩的稚嫩，“对于胜利者来说，那就是锦上添花。”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这话我比你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根据时机的不同，就算只是付出微小的代价，也可以获得数倍于平常的回报。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雪中送炭是有风险的，这种风险我们承受不起，动辄便是魂飞魄散。
还是锦上添花好些，稳赚不赔。”
“这话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说的好有道理啊。”贝恩不禁感叹，“可是我们已经背叛了赤麟啊，赤麟怎么会再次接纳我们？要是他赢了，我们也活不成吧？”
“这好说。”艾莎显得胸有成竹。“我们把丽莎娜还他就好了。”
“你还有没有一丝底线？！”
“底线是什么？女巫不接受这个概念。”
“赤麟要是赢了，教皇也难逃一死！”贝恩发了狠，放出最后的大招。
教皇，是他所知道的艾莎仅有的，真心重视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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