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推门也没用!”在车里的马洋大声喊道:“你给我拉走,半道儿我也跳车!”
“这什么孩子!”马洋的话,听得李宝玉、解臣生气,李如海见状在旁挑唆道:“哥、臣哥,你俩揍他!揍他!”
李宝玉回头瞪了下李如海,转头又瞪了马洋一眼。
打是不可能打,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这小子虽气人,但他是马玲的亲弟弟,马玲的面子可是不小啊。
“宝玉哥。”马洋推门从车上下来,冲李宝玉笑道:“我都来了,你们就领我去吧。”
李宝玉闻言看向解臣,解臣眯眼点了下头,道:“领着他去见咱军哥,完了看咱军哥咋说吧。”
解臣此话一出,马洋高兴得直蹦。
李宝玉无奈地摇摇头,打口哨将黑虎三狗叫过来。解臣拿着绳子将狗拴上,马洋抢在李如海之前伸手牵过青老虎。
青老虎看了看马洋,之后这老狗并没什么过激的反应。
就这样,四人牵着三条狗往那老埯子去。这一路上,马洋比许久没上山的猎狗都兴奋,东瞅瞅、西望望,俩眼睛都不够用了,小嘴更是叭叭个不停。
而与此同时,赵军已带着人赶到了昨天祭山的老兆前。
留赵有财一个人在那儿磕头,赵军、邢三、王强、张援民四人背着枪在山坡上徘徊。
在放山行中,人们将野山参定义为仙草、仙童。带个仙字,它就沾点灵异。
老把头都说,野山参都长在宝地,集天地之灵气,周围青草、树叶上都有流光溢彩。
这并非是夸张,要不然也不会有“草木流光似月光”这样的秘诀流传至今。
赵军昨天就观察过,这周围的草叶颜色颇深,有些趋近于大叶菠菜的颜色。
但要说流光吗?
这老埯子在山北坡属阴面。上面有山尖子挡着,九点多钟这时候也不会有阳光照过来。
再加上周围的参天大树,也看不着流光啊。
“得拿电棒晃一下子?”就在赵军举棋不定的时候,磕完头的赵有财凑了过来。
“你们不排棍儿,可地踅摸啥呢?”赵有财问,距离他最近的张援民道:“老叔,我兄弟说的,要按老庞家那秘诀在这儿找找。”
赵军那天跟庞家帮换秘诀的时候,王强他们都赶过去了。
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这些人虽然不是一家人,但早已胜似一家人。
赵军也信得过自己老舅、自己兄弟,所以在回永安屯的路上,赵军就将秘诀分享给了这几人。
今天来的路上,赵军也在车里说了,到这里就找草木流光。
听张援民的话,赵有财皱眉道:“那秘诀说什么月光啥的,是不是得晚上来呀?”
“我感觉不是。”张援民摇着脑袋,也摇着手中鹅毛扇。天气热了,他现在拿个破扇子装诸葛亮就不突兀了。
“咋不是呢?”赵有财抬手往旁一指,道:“晚上那月亮光落下来,在那草顶上嘛。”
“不对,老叔。”张援民还是摇头,然后分析道:“不是大侄儿跟你抬杠啊,那要像你说那样儿,那等于没说呀。”
“咋等于没说呢?”赵有财不服气,却听张援民道:“月光落哪儿它不是月光啊?还用似月光吗?那不就是月光了吗?”
“啊……”听张援民这么说,赵有财也感觉有道理。
这时,邢三在旁边插话道:“援民,那要按你意思,是太阳光照过来,照到草上、树上像月亮光似的呗?”
张援民闻言点头,就见邢三一撇嘴,又问张援民道:“你在山里住这些年,你不知道吗?除了冬天一早,太阳能照到北坡,其它时候能吗?”
听邢三这么说,张援民吧嗒吧下嘴不吱声了。
见张援民不说话了,邢三补充道:“我在山里住这些年,我知道啊。这要是慢岗,早晨八点到九点这工夫,太阳能照到北坡。这要是陡坡呢,就得八点以后,八点十多分钟那阵儿,太阳能过来。”
邢三口中的慢岗就是缓坡,而他说到此处,将手往上一抬,道:“但过来也过不来多一会儿,也就十分、二十分的。”
紧接着,邢三双手一并一拉,道:“要搁不缓不陡那岗子呢?冬天早晨八点钟以后到八点四十多,不超过八点五十,这时候有阳光过来。”
说完最后一句话,邢三看向赵有财,问道:“我说的对不对,二兄弟?”
赵有财咔吧咔吧眼睛没吱声,这个他没研究过,但他感觉老山狗子说的没错。
见赵有财不吭声,邢三又问赵军道:“我说的对吧,小子?”
“三大爷,你老说的肯定没毛病。”赵军也没研究过这个,他只知道这时候太阳照不到北坡。
“哎,三大爷?”这时,赵金辉却向邢三提出质疑,道:“你老在山里前儿也没有表,你咋知道……”
赵金辉想问问邢三,没表你怎么掐的时间呐?又八点四十、八点五十的?
可赵金辉话没说完,就被赵军怼了一下,赵金辉立马闭嘴,邢三瞥了他一眼后,将头转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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