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被抓来，但也耗费了大半个时辰。
这大半个时辰内，整个朝堂的氛围凝固成冰窖，连多喘口气也会被冻死。
当堂审问？
“你就是马西？”慕容长白沉声，道。
“末将正是。”虽还未论功行赏，但马西也是一员小将。
“有人说你曾与年初在我北齐边境内屠杀边民，你可认？”慕容长白问。
“这怎么可能？”他惊讶抬头，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又俯首道：“当兵保家卫国，我们去边境为的就是保护边境不受侵害，怎可能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情？皇上，末将等兄弟在边关豁出命的厮杀，绝不是为了让人如此栽赃陷害，还求皇上给末将主持公道，还末将一个清白！”
慕容长白没说话。
马西又道：“皇上，不知是何人状告末将，末将可与他对质？”
“马将军，你可记得边境断路村的村民，一夕之间，男女老少，全被杀死，整个村子被屠。”季天娇冷笑道，“但好巧不巧，有一个姑娘恰好逃过了此劫，我想你应该认识。皇上，还请你让那位姑娘上殿前来。”
内官传人上前。
姑娘穿着丫鬟打扮，可想今日是冒充了季天娇的丫鬟上前，但她面容极瘦，单单从这边可瞧出她此前吃了极大的苦。
“草民边境燕山断路村村民黄小五见过圣上。”她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身体在抖，她很紧张。
“小五，你别怕！”季天娇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安慰着，视线投注在马西身上，道：“虽然你的仇人就在你跟前，但有皇上在，他不敢伤害你，你别怕！”
小五身体啪的更低了，几乎要贴紧地面。
这时候，马西也说话了，“皇上，断路村被屠村的事情末将确实有参与过……”
“皇上，你听，他亲口承认了！”季天娇激动道。
马西急了，“皇上，末将说错了，末将的意思是，这件事发生后，末将有参与处理，末将也很痛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这件事不是末将所为，很多同僚都可以为臣作证！”
“呵，你们一伙的，他们作证有用吗？”季天娇冷笑，“小五是唯一活着的人，她就是活生生的人证。小五，你说，当时是不是这位杨将军带着这位马将军进村的？”
“不……不是！”少女颤抖着道。
季天娇紧张了，她抬起少女的头，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小屋，你怎么了？别怕，有我在，有皇上在，他们害不了你的！”
可就在她说完这句，少女一巴掌将她推开了。
这一掌，少女用了所有的力气，而季天娇一脸懵的跌倒一边。
“小五，你这是要做什么？”
“皇上，求您给我们边民做主啊！”说着，黄小五将头磕的砰砰响，好似一点疼痛都没有。
“别磕了！”慕容长白皱眉，“磕坏了，说不出来，朕想给你做主也没用。”
黄小五这才停了磕头，但额头仍旧粘着地面，“草民要替千千万万边民状告容家容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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