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不对我说实话吗？”墨烨九道。
余老汉连头也没抬，态度在那儿。
“你继续保持沉默，只会让事情拖得越久，阿娇不会醒！”墨烨九继续道。
这句叫他又抬起了头，但很快落下。
就在墨烨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余老汉开口了，“见到花家那些人，你不想杀了他们吗？”
“我想杀，但不清不楚的杀戮我不能做！”墨烨九道。
余老汉嗤笑了一声，“这个世界曾经是季小姐活过的世界，你也见到她在这儿说过的日子，但她现在的苦还不算什么，后来她惨死战场，临死的恨意让她重生。对，你所来的那世界是她重生的世界！”
墨烨九听得目瞪口呆。
余老汉见他没缓过来，断了口气，“如果你无法接受我说过的……”
“不，我想问你，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有我的存在？”墨烨九大惊，他突然想起了初见阿娇时的场景，那时他心中十分好奇。得知她所做的事情，更加好奇，于是在他心中有了很多疑惑。
比如她八岁时救下沈知南，给自己和弟弟安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最后还能反咬季家人一口！
比如，她如何知道容家真正的令牌是哪个……
比如，她似知道墨烨九的存在，甚至对他好到出奇！
“是！”余老汉道。
“他是怎样的存在？”墨烨九顾不上先问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是天纵奇才，你看到的阿娇便是他教出来的！”余老汉道。
“他是她的先生？”墨烨九心惊，所以她才对自己有那样的模糊的感情。
“既然你想听，我便给你讲！”余老汉十分严肃，不过他这张脸，严肃跟不严肃都看不出什么区别，实在太粗糙、太难看！
墨烨九沉默，事情比他想的跟复杂。
“阿娇的相公是花烁，想必你已经知道。但这个花烁跟你所在的世界不一样。花烁他只是小倌，还没有成为大祭司。所以，出身卑微，他注定无法保护好阿娇，更何况他处处受季家人威胁。又加上他犹豫不决、自卑等等原因，阿娇最后被卖入花楼。”
“什么？”墨烨九大惊，虽是听着，但已气的浑身发抖。想到阿娇头脑里还记着这些记忆，他更气。
“你先别急！她在花楼不从，杀了吏部尚书的独子，但她没死。却被充做了官奴，发配到了铁血军！”余老汉保持着叙述的口吻，“一个女人沦落到军营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花烁呢？”墨烨九哽着喉头，“他是西越前任祭司的女儿的儿子，血缘亲情，不可不寻他！”
但余老汉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但在军营里墨烨九救了她，当时正北征大漠，杨铁军对他寄有厚望，答应了他。这段时间季姑娘便跟在他身边，他叫她武学与兵法。季姑娘本出生于将门世家，对这些一点就通。在一次危险任务之中她主动请兵，立了一个小小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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