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喜欢,要不我再亲你一口?”
谢傅说着就嘟着个嘴巴朝她脸蛋凑近过来,陈玲珑却惊吓的躲开:“不要!”
“怎么,你刚才不是说喜欢高兴。”
陈玲珑怯弱说道:“我受不了。”紧接着小声补充一句:“亲耳朵,我受不了。”
谢傅讪笑:“那就亲脸蛋。”
“亲脸蛋也受不了。”
谢傅退而求其次:“那就亲亲手。”
陈玲珑抿唇一笑,虽然没有口头应下,却轻轻把手抬了起来。
谢傅捉起她的手品鉴起来,这是一只与女子形象相符的手,雪白、柔美、细腻,如同春天的新芽,充满着生机与朝气。
翻转过来,手心同样柔和,不过却多了几个茧子,谢傅问:“握剑握的吗?”
陈玲珑嗯的点头,就看见谢傅手指在她的茧子上轻抚,感觉就像在宽慰她曾经的不易。
谢傅就对着茧子亲了下去,却惹得陈玲珑咯的一笑。
谢傅笑道:“怎么?”
“觉得伯伯,你好傻。”
“哦,是说伯伯有好东西不吃,却吃又硬又老的。”
陈玲珑干脆应道:“是哩。”
谢傅用打闹的语气道:“马上就来吃好东西了。”
说着就亲落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很修长像剥了皮的青葱一般,指甲晶莹白润比象牙还要洁净,杏仁模样小巧可爱,就像一道精致的糕点让人食欲大开,谢傅忍不住就晗到嘴上。
陈玲珑心头咯噔一下,感觉心苏苏的,一股说不出来的暧昧在弥漫。
谢傅突然把指尖吐了出来,陈玲珑问道:“怎么了?”
谢傅鼓了鼓嘴:“好像吃到脏东西了。”
陈玲珑疑惑:“脏东西,怎么脏东西?”
“就好像……”
见谢傅吞吞吐吐,陈玲珑比他还要着急:“说啊,什么脏东西。”
谢傅呵呵一笑:“我也不知道,味道怪怪的,不过肯定不是毒药。”
陈玲珑立即应道:“我肯定不会用这东西,不过王玉涡就喜欢往自己全身涂满毒药,你亲她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
“我又不亲她,她涂不涂毒药都跟我没关系。”
这句话立即让陈玲珑喜笑颜开,只听谢傅问道:“玲珑,你茹厕的时候,需要不需要用到手指啊?”
陈玲珑立即脸色涨红,大嗔道:“不许对我说这种夏流的话,我才不像你们臭男人,抖一抖就完事,手都不擦拭一下。”
谢傅哈哈大笑:“这么说你看过男人……”
陈玲珑哼的一声,转过身去:“不给你亲了。”
女人腼腆,越是无声她越是惊怯羞赧,最好是在玩笑中慢慢深入,这可是谢傅多年来的情场经验,对付陈玲珑这种小雏鸟还不是手到擒来。
顺势从背后贴了上去,用一只手手臂搂住她的腰肢,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说我夏流。”
陈玲珑回了一句:“你就是夏流!”
“对了,你说过我脱光过你的衣服。”
“你不是都说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王玉涡搞的鬼。”
“人常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她那挽歌一曲只不过勾起你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你说说看,我都是如何对你的。”
“我不说,反正你就是很夏流!”
谢傅哈哈大笑:“傻玲珑,男人不好色夏流,那男人干什么用,当一块臭木头么。”
陈玲珑不应声,其实她并不反应伯伯下流,她只是羞愧难当,让她伤心也不是伯伯夏流,而是伯伯在得到她之后,不要她了。
“玲珑,你说你喜欢伯伯夏流,伯伯就真实来这么对你一番。”
语气充满钩引让陈玲珑感觉有千万条丝线扯着她前赴,只是这话实在太难说出口了,至少对于陈玲珑来说,跟拿把剑架在她脖子上都说不出口,并没有什么两样。
王玉涡突然嘤的一声,谢傅立即把注意力放在王玉涡身上:“弟妹。”
听到谢傅如此关切喜悦,陈玲珑脸上露出不快神色,将谢傅的手将她腰上拿开,不给他楼了。
谢傅本来是一手搂着一个,腾出一只手来,居然两只手都用在王玉涡身上,将她搂住,大部分身体都靠在自己胸膛上,如今王玉涡也活过来了,谢傅悬挂在胸口上的石头也完全落下。
如果两女死了,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耿耿于怀。
人生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王玉涡虚弱叫唤一声:“伯伯……”
“我在我在,没事了。”
听到谢傅的声音,王玉涡露出笑容:“伯伯,能死在你的怀中,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归宿,在那个归宿,会感到特别的温暖安详,无惧痛苦,无惧死亡,谢傅大概就是王玉涡心中那个归宿,可以不必伪装自己的真情流露。
“傻弟妹,你不会死的。”
王玉涡感觉全身疼痛无比,钻心的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特别是整个胸腔,疼得连呼吸都要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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