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书房。
这次刘玉之倒是没出现在这里,因萧远出征时令太子监国,所以之前的一切政务都被处理了。
查阅了一番后,萧远心下欣慰,说道:“国事处理的不错,煜儿,以后这些政务就交给你了。”
萧煜愣了愣:“父皇,国政所在,儿臣恐经验不足,若处理不善,会累及天下。”
“累及天下,这句话说得好。”萧远道:“身为太子,动一笔而牵万民,该有此慎政之心。”
“你要记住,为政之要,惟在得人,用非其才,必难致治。”
“而治国有常,利民为本!”
萧煜心中一正:“是,儿臣谨记,终身不敢忘!”
“好了,你娘亲那边,准备晚饭了没。”萧远说着,起身整理好奏章。
“准备了的。”
“那就去你娘那里吧,咱父子俩喝两杯。”
陆云烟今天显得非常高兴,更有亲自端来菜肴到桌上。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未聊国事,只叙着亲情,很是温馨。
夜晚,皇后寝宫。
夫妻两人几个月未见,自少不了一番亲热。
已为美妇人的陆云烟比之少女时是完全不一样的魅力,此刻正躺在萧远怀里,心满意足。
“王兄,煜儿的婚事该筹备了。”
萧远考虑了一下:“那就这两个月吧,明天我让礼部那边定个吉日。”
“嗯。”陆云烟轻轻点头:“那江陵沈家那边,我也派人通知一下吧。”
“可以,免得闹出什么风波笑话。”萧远没什么意见。
翌日早朝。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跪拜,萧远随意摆了摆手:“都平身吧。”
同时于龙椅落座。
“谢陛下——”
恢宏大殿内,文武百官分自两边,位于班列,手中皆持着一块笏板。
此物长两尺六寸,宽三寸,意受命于君前,则书于笏。
列国争霸时期,笏板最主要的用途,是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用来书写向君王上奏的章疏内容,以防止遗忘。
不过有了纸张后,这东西就成了身份的象征。
比如丞相刘玉之手中,便是玉笏,二三品则是象牙笏。
“众卿可有事奏?”萧远开门见山。
“禀陛下,臣,有本启奏。”
工部尚书张景瑞站了出来,双手持笏板,躬身弯腰:“官道一事,工部已准备妥当,臣请下达政令,择日开修。”
修路是肯定的,前几年这件事一直都是在实地勘察,和规划具体路线方案,至今,各地方官员的意见,和工部的意见都已整合完毕。
全国官道,这是极其庞大的工程,不知要用到多少财力民力,萧远虽是绝对支持此事的,但也不可能脑子一热就直接下令,而是看向了户部尚书:
“陈爱卿,户部怎么说。”
陈怀明掌管国家财政,当然得询问他的意见。
闻言也立即出列,施礼道:“禀陛下,单是工部初次上报之金银,就高达七千万两白银,几乎掏空国库一整年的财政收入,如此耗资,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之,臣不赞同。”
只要关乎国库,这个管钱袋子的家伙就极其抠门。
不过张景瑞却马上说道:“陈大人似乎并没有仔细过目此工事方案,工部的意见是,富县自修,穷县拨款,但官道,必须在规划之内,包括宽度质量。”
陈怀明冷笑:“身为户部尚书,凡涉国库金银之调动,本官岂能不通读公文?”
这是变相的拒绝,张景瑞道:“全国官道修通,不仅便于百姓出行,亦便于商贸流通,更于政令通达,无论政治经济,都会有显着提升,此事利国利民,还望陈大人以国事为重。”
“正因国事为重。”陈怀明道:“陛下刚远征北地,收复草原,州政治所,郡县府衙,都需要建立,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大兴土木,实不利于国家。”
张景瑞坚持:“道路一事,关乎通利,陈大人想过没有,早修,便能使商贸更早繁荣,来往更早通顺,税收更早增加,亦能使百姓更早富强。”
陈怀明暗暗皱眉,不过语气却有了明显的松动:“话虽如此,在下也并不是不支持官道通修,只是事有轻重缓急,最好还是压后两年,待国库更加充盈,再言此事不迟。”
这两个尚书,能说他们是奸臣吗,当然不是!只是职责不同罢了。
张景瑞还想再争取,不过萧远稍稍抬手打断了他,言简意赅:“国家现有可调用之金银,还余多少。”
陈怀明顿了顿,如实答道:“一亿九千万两白银。”
萧远又扫视众臣:“诸卿都是什么意见?”
话落,众大臣开始纷纷出列,发表各自的观点,此乃重大国事,自然免不了一番长篇大论,亦少不了文官嘴仗。
不过总结下来,一半支持,一些赞同压后,还有几个反对。
“丞相怎么说?”萧远其实已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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