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恒山,论心志坚定,定闲不做第二人想。
定闲静室,苏平揭开一片瓦片。
此时的定闲,盘膝坐在塌上,魔气源源不断,在身上沸腾。
同时,又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在定闲身上,久久不散。
血气?
苏平疑惑。
听雨楼修的是魔气,为何在定闲的身上,会有这么浓郁的血气存在。
想起后山的干尸,苏平心头升起一阵明悟。
看起来,听雨楼使用特殊的手段,在不断的侵蚀定闲。
后山死去的尸体,八成就是听雨楼控制定闲师太的手段。
怪不得,以定闲的心志,也被听雨楼控制了。
这是每天都在加固。
长此以往,怕是以定闲的心志,也难逃被炼化的命运。
这听雨楼的手段,却是越来越诡异了。
可若是定闲复苏,看到这般多的人,因为自己而死,却不知,又是何等的悲哀?
离开定闲的静室,苏平在恒山弟子的房间中,一间一间的游走。
却是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异常。
也是,除了蚀骨阵与祭坛,那两种可怕的法阵,想要将一个人完全的魔化,并不容易。
一路游走,终于看到了仪清的静室。
苏平推门而入。
“谁?”
仪清反手取下床头的长剑,呛的一声,长剑出鞘。
“是本镖头。”
苏平转身,关上房门。
“少镖头不是下山了吗?夜半来弟子静室作甚?”
仪清甚是警惕。
毕竟是个女子,这样被男子闯入房间,十分的危险。
“你明日,去找哑婆婆,让她带你去后山一趟。
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贵派掌门,怕是已经遭了不测,这是听雨楼的手段。
在下本想着要揪出幕后真凶,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了。”
恒山之事,终究还是要恒山弟子自己去解决。
仪清心思玲珑剔透,有大智慧,却是能够托付之人。
“少镖头何出此言,本派掌门,就在恒山,正常的很。”
仪清心中大震。
她早就觉得,掌门最近不对劲。
以前的掌门,最是爱护本派弟子,可是最近,掌门似乎变得让她看不懂了。
特别是在仪和率领众弟子围攻少镖头的时候,掌门人明显是默许了。
可少镖头武功之高,当今天下,怕是已经少有对手。
若是真的出手,恒山弟子伤亡,掌门真的就不心动吗?
可是,据她观察,掌门似乎,真的不再心动。
“言尽于此,本镖头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你好自为之。”
苏平说完,推开房门,身形闪动,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恒山上下,沸反盈天。
仪质失踪了。
昨天夜里,悄无声息的消失。
众人在早课的时候,没有看到人,还以为她睡过头了。
结果,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找到仪质的身影。
仪清想起昨夜少镖头的话,压下心头的惶恐。
找到在悬空寺扫地的哑婆婆。
“婆婆,有人让弟子找你,带弟子去后山一趟。”
仪清开门见山。
只是,一直以来,哑婆婆都是又聋又哑。
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
话音刚落,仪清便看到,哑婆婆的眸子中,有精光射出。
……
白天修行嫁衣神功,第二天晚上,苏平再次潜入恒山见性峰。
这一次,却是早早地躲在了定闲的房顶。
静静地等待。
果然,在夜半时分,黑衣人又提着一具尸体来到了定闲的静室。
苏平看到,黑衣人使用手段,抽取了尸体的精气,灌输如定闲的眉间。
然后提着干尸,一路又向着后山而去。
苏平并没有跟随,他还要去见不戒和尚一次。
下了山,来到客栈,不戒和尚,已经在等待了。
这几天,苏平每一次出门,不戒和尚都守在仪琳身边。
“大师,有没有发现?”
不戒和尚,这几天,都在暗中跟踪黑衣人。
想要找出幕后的真凶,黑衣人,是唯一的线索。
“他并没有与其他人接触。
黑衣人很谨慎,且,在恒山的时候,在极力的隐藏着自己。
不过,他们要做的事,似乎与五岳剑派有关。”
不戒和尚这几天,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发现,黑衣人潜入恒山的目的。
“嗯,与我所料不差。
有人要推动五岳并派,这恒山三定,一直都是极力反对的。
只是,此人是左冷禅,还是岳不群,就不确定了。”
苏平叹了口气。
归根结底,还是利益使然。
有人要五岳并派,做江湖上的霸主,恒山派成了拦路虎。
自然,也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岳不群,华山岳掌门?”
不戒和尚一惊。
君子剑的名头,在江湖上,可一直是个正面人物。
要说这件事是他谋划的,那当真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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