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疫病之说有可能只是个障眼法,皇上除了送走那些宫妃外,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孔拓现在对楚峥惧怕不已,早已没有当初的锐气,现在他只想保命离开京城,活着才是最重的。
只是他现在好像身不由已了,几个傻儿子已经将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想挣扎而出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恭亲王讽刺地扫了眼前些天排队上门表忠心的朝臣们,大袖一甩,朝前大门走去。
这些傻子,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他如果有意皇位也不会等到今天了,早在先皇去世时就会有所动作了。
当皇帝?呵呵,傻子才做皇帝,皇帝这活不好干,起早贪黑的为了别人而活,看似尊贵无比,什么九龙之尊,但真正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
像他这样不好吗?
有尊贵的身份,谁敢和他做对?
有一定数量的暗卫和军队,就是皇上也轻易不会动他。
有地位,大楚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皇上也得给他三分薄面叫声叔叔,上朝跪拜,私下里他可是很少给皇上磕头的。
有花不完的银子,他现在库房里的银子可不比国库里的少,而且还在逐年增加,他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就是御膳也是想吃就吃,大不了舍了老脸和皇上说一声,皇上还能不给?
放着这样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啥啊?当他傻吗?
人各有志,他的志向就是做个闲散富贵人,所以这些人上门的那天起他便暗中给皇上送了信,哪些人什么时候上门干什么,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皇上,虽然当时宫门封闭,但他是谁啊?是皇室成员,是皇帝的叔父,想送个信进宫还是不手到擒来!而且皇上对他可是大开方便之门,他想什么时候送信进宫都行,更何况皇上早就明确告诉他了,家里哪个是皇家的暗卫,只要告诉那人一声就行。
想到那个人,恭亲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家恩人是暗卫,就算我有心想除了这暗卫也做不到啊!过不了自己这关啊!”
恭亲王年轻的时候上过站场,在一场战役中被敌人围困,是身边陪他一起长大的长随救了他,结果那长随少了只胳膊,却换回了他们两条人命。
那长随也是家生子,是恭亲王府的老奴了,其家父就是老恭亲王身边的总管,现在看来父子两人都是皇家暗卫。
“放着挺好的,少了这个人这日子过的也没什么意思,都习惯了他在身边叨咕,哪一天没了这个人,本王可找谁去?”
恭亲王抬头瞅了眼外面的天,眯起双眼,“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皇太子降生,大楚将会迎来一场盛世还是一场灾难呢?”
恭亲王的喃喃自语没人听见,现在所有朝臣都胆战心惊地往皇宫跑,也顾不上前些日子投靠的恭亲王和庄亲王怎么想了,现在他们只想赶紧回家坐在书房里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是继续还是放弃?
独留庄亲王尴尬地站在大殿之上,脸黑的不行。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把他一人留在这儿了,完全忘了前些日子是怎么求他的了吧?
也好,也算是看透了这些人,等有朝一日……
庄亲王闭了闭眼,松开紧握的拳头,面带微笑地离开了皇宫。
班允文带着三个儿子和班正波与班老夫人汇合到一处,就连班允武也被六月推着站到了班正波的身后。
一行人进了坤宁宫,刚走到坤宁宫门口,就听到班乐汐的笑声,众人好奇不已,却只有班家婆媳进入了产房,其他班家男人则是规矩地站在了产房门口。
班老夫人和蒋氏一进产房便见楚峥像是抱着什么危险物品一样抱着一个襁褓,脸黑的如祸底,眼神犀利地盯着怀中的襁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里的孩子是他仇人的孩子。
班乐汐抬头看向门口,见是蒋氏和班老夫人到了,立即委屈地伸出手,“母亲,祖母。”
每一次都是先是叫祖母后叫母亲,可这一次班乐汐却是先叫了蒋氏,原因很简单,她也做了母亲,也终于知道做母亲的不易。
班乐汐可是难得撒娇,平常都懂事的让人心疼,这么一叫倒叫蒋氏心里一紧,立即伸手拉住了班乐汐的手,然后将人搂进了怀里。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快跟娘说,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坐月子时正是调理身体的好时候,有不舒服的地方正好趁机调理过来。”
班乐汐趴在蒋氏怀中落下了眼泪,“娘~!”
娇娇软软的叫着娘,蒋氏这心柔软的一塌糊涂的。
“乖,娘来了,不哭啊!不哭!”
说着不哭,但蒋氏的眼泪却下来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班乐汐擦着眼泪,可这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班老夫人见状好似明白了什么,笑着走上前坐到床边。
“汐丫头这是做了娘所以想你母亲了?”
班乐汐趴在蒋氏怀里不好意思地看向班老夫人,红着脸点了点头,“做了娘才知当娘的不易,以前我太任性了,没能体会到娘的苦,现在我知道了,才发觉我对娘亏欠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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