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赫连常脸色苍白,看着自己如烂泥般的双腿,不停的喘着粗气,剧烈的疼痛让他快要忍受不住了,他只能期盼着那铜锣快点响起,那就表示第一战已经结束了,胜利的是他一方,不然若再上场一人,他必死无疑。
“当……”仿佛上天特别关照他,清脆的铜锣声响起,赫连常面露一丝满足,终于坚持不住,倒地晕厥了过去。
台下观众唏嘘不已,西看台上众人悲愤交加,李擎苍心痛万分,一个时辰内接连损失两名侍卫,还是自小一同长大的玩伴,论功力而讲,风雷二卫并不弱,怎奈何算计不过这狡诈多端的赫连常。
端木荆这时来到场中,见两方人皆把己方参战者抬回本队,高声道:“第一战结束,这一战我龙守堂胜了,对面的可有疑问。”
徐云也来到场中,眼中依旧波澜不惊,道:“没有,第一战,你们胜。”
“那好,这时辰尚早,下一战开始。”端木荆说完也不多话,转身回归本队。
不多时,上来一名女子,见女子二十三四岁模样,身材纤瘦,身穿琵琶襟上衣云雁细锦衣劲装,头戴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斗篷下半黑纱遮面,面容清秀。腰间别着一把短刃,在阳光下闪闪夺人双目。
这女子来到场中,负手而立,却不多话,就静静的看着细看台众人。
这时徐云也回到西看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语气中听不出悲喜:“这第二场,谁上。”
“我上!”一声娇喝传出,徐云转头一看,却是那浑身上下火炭红,昊天寨三当家的岳思盈。
岳思盈手持红缨托龙枪,来到徐云与李擎苍近前,目光坚毅,抱拳道:“徐大哥,李家少主,这第二战,我愿前往!”
徐云略一皱眉,心道虽没规定这女儿家不能上生死台,但若让这岳思盈去,未免太过于苛刻。李擎苍也是皱眉,道:“思盈姐姐,方才那第一战你也看见了,这可真是生死无常,你还是别去了,另换旁人吧!”
张云浩与肖迪也连忙上前劝阻:“三妹,别去了,哥哥去打这生死台,你只管替哥哥了阵即可!”
“不!我一定要去,对面也为女子,我去再适合不过,况且我也想替大家挽回一战。”岳思盈依旧坚持己见。
徐云看着岳思盈,语重心长的问道:“你确定吗?”
岳思盈转头看着苏轲,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摆弄自己的折扇,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没有关系一般。
她心中更加坚决了,若死在这生死台,反而解脱了这二十几年浑浑噩噩的人生,能与他独处几日,已经很知足了,我这等土匪行当,还奢求什么呢?
“我确定。”
“那好,这一场就由你出战。”徐云点头,不再多话,也不理会小鱼的阻拦。
在场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来,皆是沉默不语,张云浩说道:“妹子!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哥哥定会替你报仇,决不苟活于世!”
肖迪亦是决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岳思盈看着朝夕相处的两位哥哥,婉颜一笑:“好哥哥,不必为妹妹挂念,这一战,我有信心!”
岳思盈说完持托龙枪来到场中,单臂将枪一顿,横于胸前,朗声道:“大盘山昊天寨,岳思盈!”
岳思盈这一报号,南北两侧看台上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岳思盈?这就是那大盘山上的三当家的?”
“原来她就是,一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了。”
“说她一杆红缨枪出神入化,又性格豪爽,当为女中豪杰,听闻方圆数百里的土匪都想她当压寨夫人,结果都被她一杆长枪打得铩羽而归!”
“果真巾帼不让须眉!”
“这下有看头了,听闻昊天山寨被灭,都是龙守堂干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好戏吧!”
“……”
对面女子见岳思盈报上名号,斗篷下的面容一缓,点了点头,道:“龙守堂第八暗刺,一江水月,洛江婧怡。”
“龙守堂!哼!”岳思盈双目寒光闪烁,恨意不加掩饰。不再多话,双手长枪一颤,直指洛江婧怡。
洛江婧怡同样沉默,见岳思盈摆开了架势,右手抽出短刃绷步上前,直刺岳思盈。
岳思盈右臂较力,左手顺势一带,红缨枪尖拨向洛江婧怡握着短刃的手腕,洛江婧怡一转身,躲开枪尖,身子顺着枪杆打着旋转,继续进身。
岳思盈向后空翻落地,手中长枪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与眼前这个女杀手拉开了一段距离。随后舞着枪花不让其近身,不时斜挑前刺,翻枪横扫,攻击洛江婧怡。
洛江婧怡纤瘦的身材却爆发力不弱,每一步都绷劲十足,每一刃击在枪杆上都将枪尖弹得乱颤。
岳思盈防洛江婧怡近身,不时舞枪成墙。两人所用兵器一长一短,打得是难解难分。当真是针尖对上了麦芒,双方实力难分伯仲,不相上下。
两侧观众叫好声不断,心道这次真是没白来,竟有幸看到两位女子如此精彩的打斗,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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