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中森警官负伤的消息,兔川一行人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
病房走廊里站满值守警察,脸色紧绷,气氛压抑。
兔川随意扫了眼,目光一顿,瞬间乐了。
人群里混了个熟面孔。
那人套着一身标准的警卫制服,老老实实站在角落值守,看着毫无破绽。
但兔川一眼就认出来,这分明就是怪盗基德。
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听说中森银三受伤,放心不下,又偷偷冒充警卫混进来了。
兔川没拆穿他,转头径直走向病房。
中森银三伤势最轻,胳膊简单缠了圈绷带,人还算精神。
斧江拓三就惨多了。
肩膀直接中弹,伤势极重,一直昏迷不醒,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躺着。
几人走到病床边,简单慰问了两句。
中森揉着发胀的额头。
“我这点伤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倒是斧江在昏迷之前,撑着最后一口气跟我说了一句话。”
众人立马端正神色,认真听着。
“他说,町田正德的日记。”
日记?
服部平次皱起眉,满脸费解。
没人听过这个名字,更搞不懂这和他们追查的宝物案子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护士的声音。
“打扰一下,请问哪位是警察?”
西村警部立刻转头。
“我是,怎么了?”
“楼下前台刚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自称门仓,说要找警方。”
门仓。
那个公然枪击警察、绑架福城良卫的亡命徒,居然敢主动找上门。
来不及多想,众人立刻围到座机旁边。
川添警官火速打开电脑,准备锁定电话信号,定位抓人。
西村警部深吸口气,按下免提键。
“门仓,我劝你老实点!立刻报出位置,放了福城良卫!”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散漫的笑声。
“放人可以,但你们要拿宝物来换。”
服部平次伸手撑在桌沿,满心无奈。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我们现在连宝物是什么在哪都不知道,去哪给你找?”
“那我就不管了,大名鼎鼎的关西名侦探,慢慢找就好。”
服部压下心头的火气。
“那至少让我们和良卫先生说句话。他了解相关线索,说不定能找到宝物的头绪。”
“可惜咯。”
门仓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这位福城先生嘴硬得很,从头到尾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话音刚落,听筒里忽然插进一道虚弱的声音。
“我愿意说。”
是福城良卫。
“我之前不说,是没必要跟你们这帮歹徒废话。”
他连着咳嗽两声,气息虚得厉害,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呼吸。
“很早之前,我受人所托,一直在四处寻找斧江圭三郎留下的那件宝物。”
“宝物的具体底细,我从头到尾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东西一旦现世,足以颠覆从前的战局。”
服部立刻追问:“委托你的人到底是谁?”
听筒那边沉默片刻。
“斧江忠之。”
“忠之?”
服部平次低声念叨,完全没印象。
“是斧江拓三的父亲。”兔川适时开口,“不过去年就病逝了。”
福城良卫的声音多了几分唏嘘。
“我很多年前在函馆的冬天认识他的。”
“现在回想起来,就跟命中注定一样。他腿脚有伤,常年离不开拐杖,但人品没得说,我很信服他,就一直陪着他四处奔波,寻找宝物。”
“可惜找了这么多年,半点线索都没有。”
“去年他病重离世,临走前,托付了我最后一件事。”
电话那头的门仓急了。
“什么事?!宝物在哪?”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死死盯着电话,等着下文。
下一瞬,福城良卫的声音响起。
“他让我,毁掉那件宝物。”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
穷尽半生追寻、足以改变战局的至宝,委托人拼了一辈子的执念,到头来所求的根本不是占有,而是彻底销毁。
川添善久皱着眉,一脸想不通的样子,开口打破沉寂。
“不对啊,斧江忠之是斧江圭三郎的亲生儿子。”
“他为什么要毁掉自己老爹留下来的宝物,这也太说不通了吧?”
是啊,谁家儿子会穷尽半生,只为彻底销毁父辈留下来的遗物,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电话那头的福城良卫喘了口气。
“因为忠之比谁都清楚,他父亲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宝贝,那是能颠覆战局的危险武器。他担心这件东西被有心人拿去乱用,酿成大祸。”
“你闭嘴!一派胡言!”
听筒里传出门仓暴怒的吼声。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拉扯动静,他身边的手下连忙出声阻拦。
“老大别冲动!现在绝对不能杀他!”
哪怕身处险境,福城良卫也半点不怵。
“想开枪就开枪吧,但你绝对阻止不了我的意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