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黄金AK的咆哮在混乱的庄园上空持续回荡,枪口喷出的火焰在夜幕下格外刺眼。陈军的身影在观景平台的入口处、立柱后、矮墙边快速闪动,步伐飘忽如同鬼魅。他并非站在原地疯狂扫射,而是在高速移动中,凭借超凡的战场感知和肌肉记忆,进行着精准绝伦的短点射和单发速射。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钻入每一个试图冒头、瞄准或冲锋的武装分子的眉心、咽喉、胸口。他前进的路径上,武装分子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秆,成片倒下,鲜血在奢华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哀嚎声、重物倒地声、弹壳落地的清脆叮当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一个人,一把枪,硬生生将数十名悍匪的冲锋压制在平台中央,寸步难进!
被围在核心的段坤,眼睁睁看着身边平时凶神恶煞、自诩精锐的护卫们,在那个炎国军人冰冷高效的杀戮下,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脸上的仇恨被浓烈的惊惧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但随即又被更疯狂的杀意覆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我……我奖励五千万!美金!五千万美金!” 阿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失控而尖锐变形,他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用天价悬赏激发手下的凶性,“上啊!他就一个人!子弹总会打完的!堆也堆死他!”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在陈军那种级别的战斗素养和近乎预知的战场直觉面前,人数优势在狭小空间内反而成了累赘。拥挤的人群成了最好的靶子,而陈军总能在子弹临身前做出最精妙的规避,仿佛能预判每一颗子弹的轨迹。
弹匣很快打空。
就在陈军手指按到释放钮,空弹匣滑落的瞬间,微型耳麦里传来老温刻意压低但难掩焦急的声音:
“老大!我们全员安全撤到第一集结点!你那边怎么样?赶紧撤出来!别恋战!别逞英雄主义啊!嫂子之前可反复叮嘱过,她和孩子在家等你平安回去!你可别忘了!”
闻言,正准备从脚边一具尸体旁抄起新弹匣的陈军,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安然和孩子……
老温这个“天坑”,关键时刻倒是会搬出“尚方宝剑”。
他确实有点杀得兴起,沉浸在这种掌控生死、清理毒瘤的快意中。但家人的牵挂,永远是悬挂在他心头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弦。
电光火石间,陈军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身体猛地向前一滚,避开几发盲射过来的子弹,顺手抄起地上尸体旁的一个满载弹匣。身体尚在滚动中,左手已经如同幻影般完成了退匣、上新匣、拍实、拉枪栓上膛等一系列动作!
“咔嚓!”
清脆的机械声中,新的弹匣就位。
陈军借势起身,半跪于地,黄金AK再次发出愤怒的咆哮!
“嗖嗖嗖——!”
更加密集精准的子弹泼洒向平台中央,将试图趁机冲上来的敌人再次压制回去,又撂倒了好几个。
“跑远点!再远点!别让他们有机会瞄准集火!” 陈军一边开枪,一边对着耳麦低吼,语气急促但冷静。
平台上的阿峰看到陈军更换弹匣后火力更猛,身边人又倒下一片,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恐惧和暴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别让他跑了!拦住他!谁杀死他!我奖励一个亿!一个亿美金!我段坤说话算数!杀了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被陈军恐怖枪法吓住的一些武装分子,听到“一个亿”这个天文数字,眼睛瞬间红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不顾死活地从掩体后冲出,朝着陈军的方向疯狂扫射、扑击!
然而,他们的动作、反应、战术配合,在陈军眼中慢得如同蜗牛,破绽百出。
陈军且战且退,身形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每次扣动扳机都必然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他很快退到了观景平台的边缘,这里有一道小门通向楼外的楼梯。
他最后打出一个长点射,将追得最近的几个敌人扫倒,然后猛地转身,撞开那扇小门,身影瞬间没入楼外的黑暗之中。
“追!快追!他跑了!别让他跑了!” 段坤看到陈军退走,以为对方弹尽粮绝或力有不逮,兴奋得满脸通红,指着小门狂吼。
剩余的武装分子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地从小门涌出,沿着楼梯向下,朝着陈军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
陈军并没有远遁。他冲出小门后,并没有立刻下楼,而是侧身紧贴在楼梯拐角的墙壁阴影里,呼吸平稳,眼神锐利如鹰。
追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迅速接近。
陈军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就在第一批追兵的身影刚刚冲出楼梯口,暴露在楼下空旷场地的那一刻——
陈军左手如同变魔术般,从战术背心的夹层里掏出了那个老温交给他的遥控起爆器。拇指,稳稳地按下了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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