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普通的木门,没有任何特殊标记。门上的号码牌写着“301”,油漆有点剥落。门缝里透出灯光,还能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像是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陈军站在门口,听了几秒。里面没有声音了,电话似乎打完了。灯还亮着。
他抬起手。
嘭嘭。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重,每一步都带着怒气。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后。
门被一把拉开,一股压迫感迎面扑来。
莱恩芬顿站在门口。
他身高一米九往上,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头站起来的毛熊。金发剪得很短,露出头皮,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喷着火。他穿着军装,但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胸口的浓密汗毛。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人打断了什么事,正憋着一肚子火。
“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谁让你来敲门的?”
下一刻,他的脖子就被卡住了。
陈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咽喉。那股力量大得惊人,莱恩芬顿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推着往后退,踉跄着撞进房间,他的双脚在地上乱蹬,试图稳住身体,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强了,他根本控制不住。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莱恩芬顿的背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墙上的挂画被震得晃了一下,差点掉下来。他的眼睛瞪大,双手下意识地去掰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长在他脖子上一样。
然后,他感觉脖子上一凉。
一把军刀贴着他的皮肤,架在喉咙上。刀刃很薄,很锋利,他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渗进皮肤里。刀身上有一道血槽,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陈军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别紧张。”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我不是来杀人的,只是验牌。”
验牌?
莱恩芬顿的脑子短路了一秒。他听不懂这个词,但他听得懂前一句不是来杀人的。他的挣扎稍微弱了一些,但眼睛还瞪着,怒火还没完全消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句嘶哑的话:“你……你知道闯入这里的后果吗?”
神特么验牌。
陈军没说话。他只是动了动手腕。
军刀横着拉动,刀刃划过皮肤,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但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脖子流下去,洇进衣领里,染红了一片
莱恩芬顿颤了一下。
那一下,他感觉到了。刀刃切开皮肤的刺痛,温热的血涌出来的触感,还有那个人的眼神。
他抬起头,对上陈军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莱恩芬顿从头到脚泛起一股寒意。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瓦解。
“我……”
他的声音发抖。他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后背在冒冷汗。
“我的女儿……她才五岁……”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他只是突然想起女儿的脸,金发,蓝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门牙。他想起她喊爸爸的声音,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时的温度。
“我可以合作……”
他的声音更抖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不要杀我……”
陈军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本来,莱恩芬顿不会这么快崩溃的,他毕竟是军人,受过训练,经历过战场。他见过血,杀过人,以为自己足够硬汉。但陈军的眼神太可怕了,那眼神落在身上,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被催眠了,脑子里的防线一道接一道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你知道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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