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徐熙霞肚子吃坏了。
明明大家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她就拉上肚子了。
又是吃药又是补糖盐水的折腾到半夜,好歹是睡下了。
徐熙霞坚决要自己住一个屋,重新开了一间房,最后好说歹的才同意她的安保员也住在里面。
她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万一拉到床上或者哪里的,那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张铁军也明白她心里大概的意思,她怀孕不能弯腰那会儿都说死不让张铁军给她擦屁屁,怕他以后想起来会不舒服。
她这个人就是会想的特别多,有一点讨好型人格。
于是也就没和她犟,拉着惠莲回了房间。
惠莲到是小脸红扑扑的,她投奔张铁军也有这么一段时间了,还始终都没轮到独享呢,冷丁的还有点不适应。
在张铁军面前她还是个纯洁的小卡拉米,几下就给弄服了,浑身酸软的进入幸福的梦乡。
张铁军又出来悄悄去看了看徐熙霞。
安保员说应该没事了,刚才又吃了一遍药,睡的挺踏实的。
张铁军对安保员表示了感谢,这才回去睡下。
第二天上午九点过点儿,老张头带着七八个人浩浩荡荡的来了酒店,熟门熟路的坐电梯来到最上面。
张铁军已经等在小会议室了。
跟着老张来的人里,有阜新的前书记马波,现在退休在阜新定居养老。
然后就是阜新的现任书记王锡义,现任市长朱启成,朝阳的现任书记鲍志强和现任市长王大操。
阜新就不说什么了,这届和上届并没有什么不同,把着煤电不松手,眼瞅着没矿了还要叫着要增产,要扩大产能。
感觉像一对大傻子似的,他们的发展目标就是我们要扩大开放。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个朱启成已经被撤职,去鞍山当副市长了,由主管消防工作的副市长李经顶了上来。
这辈子虽然火灾一样发生了,但是没有死人,原来可是死了两百多人的。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张铁军就比较纳闷。
一起这么严重的火灾,市委书记警告,市长和主管文教卫的副市长被撤职,从市里到区里公安口消防口撤了一批人。
可是主管消防工作的副市长背着大过升了。
这不奇怪吗?
这里面他的责任不应该是最大的吗?人家文教卫才是责任最小的吧?
而且被撤职的市长转身就去邻市继续当市长了,这是不是撤了个寂寞?这种撤职查办的意义在哪里呢?
合着里外里,就文教卫最受伤呗?什么责任都是他的。
而朝阳这边这老哥俩正好相反,全是能干事儿的。
关键是这人太能干了也不一定就好,尤其是两个人都能干。
书记一心想搞旅游,市长就想建设农业,书记说旅游兴市,市长说我们两百五十万农民必须得富起来。
因为都在做实事儿结果经常吵起来的,这俩算是为数不多的一对儿。
张铁军站起来迎到门口,和老马书记握了握手,扶着他到里面坐下:“打扰你老了,让你跑了这么一趟。”
“没问题,我身体好着呢,能吃能睡一顿两大碗。”老头拍了拍胸口展示自己的强壮。
“你可赶紧坐下吧,”老张头把他按到椅子上:“别再搁这把自己给拍瘘喽,挺大岁数了还这么能得瑟。”
“我当书记的时候你才是个副市长,还不带常,你和我牛啥?”老马头和老张头是熟人,认识有一二十年了。
“那你看看,你现在在家窝着,我可是省委书记,你和我得瑟啥?”
“也就那样吧,”老马头把嘴一撇:“也没感觉有啥大长进。”
这人一老了位置没了是真敢说话,还什么都敢说。其实他比老张头还小一岁。
“我这一段时间了解了一下阜新的过去,”张铁军掏出烟来散:“看到了老马书让你的那几封信,这是今天请你来的原因。”
老头摆了摆手摇头:“可别提,当时年轻啊,有些事儿看不清,我那几封信一写这不就退休了?连二线都没待住。”
“不是吧?你退休和这个有关系吗?”老张头感觉他说的不对。
“当时是李书记,他当了副省长没几天就直接上的书记,然后待了没几个月走了,老全接的班儿,对不对?
老全从省长过来的,”
张铁军咳了一声:“那什么,咱们今天就不打历史官司了吧?我时间有限,咱们直接说正事儿行不?大爷们。”
几个人就挪挪凳子坐好。
于君和徐熙霞进来给大家送来笔记本和笔,连着矿泉水一起摆到每个人面前。
“我先说一下我的本职工作,”
张铁军看了看阜新和朝阳这四位:“有人叫我屠半城,有人叫我屠半省,我的本职工作就是找毛病,抓人。
从你们四个人进到这个房间开始,你们两个市的抓捕行动就已经开始了,这次行动我的要求是要彻底。
这次行动的规模是从市到乡镇,每一级都包括在内,也包括两市辖境内的所有矿山和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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