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时候那个逼在沈阳东陵区计经委工作,张铁军暗暗的在心里记了一画。
“怎么了?”老张感觉到张铁军情绪上有点变化,问了一句。
“我在想应该专门组织一下,对咱们市的老建筑,老街道,尤其是有代表性意义的老建筑和老街道进行修缮和改造。”
“比如呢?”老张没太听懂。
本市最不缺的就是所谓老建筑老街道了,这整个城市都是当初小本子在三几年建出来的。
“火车站,从站前到这一片儿的老楼,这条街的风貌一定要保留下来,留给后世子孙看。”
“那还行,”张董事长点点头:“我还以为你说整个市区呢,那还了得?都是老房子老马路。”
“都一样,最好还是少破坏多保存。新建不是不行,尽量往外走,往边上去,省着几十年以后挨骂。”
“往哪走?市区都有一大半在山上,转圈全是大山大沟,哪有地方走?”
“就往山里走呗,咋的大山说不行啊?”
“操。我说不过你,再说这屁事儿和我有啥关系?你和老郑说去吧。
对了,你提到这事儿了我问你一声,以后像这样的钱咱们还出不出?”
在前面的几十年里,本市一有什么大动作大动静,最后流的一般来说都是钢铁公司的血。
建房子盖楼,修公园建纪念碑,搞儿童乐园,建医院学校,基本上都是。还有电力和交通。
市里管这个叫化缘,不谈感情只谈元。
其实不止是钢铁公司,那时候国内所有拥有大型企业的城市都是这么个路子,包括京城。
京城那个时候不管干什么都得先找首钢唠唠,不出钱给点钢铁和建筑材料也行。不挑。
“你俩怎么像小偷似的?”
说老郑,老郑到,郑大市长瞪着大眼珠子迎面迎了过来:“这是要嘎哈呀?铁军儿啥时候回来的?”
“吃饭,你请客。”
“行,请呗,这点事儿至于你俩悄悄钻过来?”
“啥叫悄悄钻过来,从南门到北门不这么走咋走?我俩大大方方过来的。”
“你管不通知主人就往人家里钻叫大大方方啊?这还隔条大马路呢,就没有马路也不行啊。”
老郑一边和老张嘴上呛呛,一边伸手和张铁军握了握:“真就是过来吃饭?”
“真是。”张铁军点点头:“尝尝你们小食堂。”
“行,那走吧,我也是要去吃饭,下楼听小贺说老张你们过来了。那什么,老李没在家,去省里了。”
“他去省里干什么?”老张问了一句。
“要钱,顺便开个会。现在啥不用钱啊,就那点拨款得一遍一遍去要,要不然就轮不到,轮到了也说不上剩多少了。”
是这个理儿,这会儿普遍都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老老实实服从安排听指挥的都只能吃到亏。
都得靠一遍一遍的哭穷,一步不离的讨要,才能多少拿到一点儿。
主要就是谁都缺钱,省里也缺,财政也没有余粮,省里其实也差不多,得一趟一趟往财政部跑。
整个九十年代,甚至一直到一零年代以后,截留和挪用资金都还是很普遍的现象。
老张把刚才张铁军说的,想把市区老建筑老马路进行修缮改造的事儿说了一下:“我也感觉应该弄弄,弄漂亮点看着也舒服。”
老郑搓了搓手指:“行啊,拿钱,我保证给你们弄的光光溜溜的。”
“行政区早晚也得搬,”张铁军说:“城市也肯定是要扩张,还真得早点做计划,千万千万不要占用耕地和河滩。”
这几年本市这边儿一直在讨论东进还是南下的问题。
向东就是进山,向本县靠拢,向南其实也是进山,是向矿区靠拢,区别就是向南的话城镇化的基础要比向东高。
从市区出来顺着沈丹线公路和细河一路向南,是一连串的城镇,而且不是驻军就是工厂。
但是向南就是奔着丹东方向去了,属于是一头扎到了大山里,离沈阳越来越远。
其实也有人得出来向北,但是北面都是矿区,城镇化相当低。
后来是一直到零八年前后,整个城市都已经向东干了小十年了,这才确认了向北的计划。
但是吧,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太顺溜,市府机关到是早早就搬过去了,在一片农宅中间一幢高楼耸立着。
属于是被省里给忽悠了是。
一直到二零三零年,大楼脚下还是连绵的耕地和农户院儿,往远看还是巨大的矿坑和烟雾缭绕的厂区。
老郑扭头看了看张铁军,像不认识他似的:“咱们这边儿除了耕地和河滩还有啥了?搬山尖上去呗?”
“我觉得这是一个思路,上山是个好主意。”张铁军点头说:“渝城主城就是在山上,多有特色?
咱们这好歹也叫山城,就琢磨那点河滩了,特色呢?那山就炸呗,又不是祖坟。”
“你可上边砬去吧,就出溲主意你,那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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