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枪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该哭就哭该疼就疼。
哪里有什么天生的英雄?谁愿意去死?都是逼到了那一步,逼到了那个分上,没有第二条路了。
至于剧组这边儿,请你们把所谓的人情世故先放一放,请一切以工作为基准,以拍好每一部片子为目标。
我不管这些演员是哪里来的,身上都带着谁的皇室血脉或者哪些人物的脸面和感情。
来到这他就是一个演员,他就必须服从导演组的指挥,必须要按着剧本的定义来表现人物,这里没有条件可讲。
如果因为发型,因为要抹黑脸,因为要穿脏衣服就要闹,就想改变拍摄风格的,那就哪里来请回到哪里去。
不管是谁,不管他背后是谁。
你们不是很讲人情世故吗?看看是他背后的人情世故大,还是我大。
我都想不出来,你们不想得罪他但是敢得罪我?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摄制组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房门被敲响,小明过去打开门,大军亲自端着盘子带着服务员进来布菜。
“我不喝酒,你们自己随意,别喝多了就行。”张铁军说:“还有啊,进山还有工作的时候不要喝酒,要考虑安全问题。”
李导演笑着点头:“那肯定的,也就是晚上休息的时候喝一点儿,好睡觉,白天肯定不能喝。”
“如果不能服从指挥,不能按照电影要求正常工作的,就打发回去吧,”
张铁军说:“不管是哪个厂的还是哪个公司的,有事让他直接找我,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拍摄和电影的质量,肯定是要追责的。”
李导演点了点头:“其实没那么严重,如果真到了这一步也不用你说。
我们这些人确实会讲一些人情世故,讲一些面子,也不想随便得罪人,但是真要到了影响拍摄的地步,
那就不是面子的事情了,那是在砸我们的饭碗。”
其他几个导演,包括总摄制和总场计都跟着点头。
事情确实就是这么个事儿,轻来轻去的是面子,也可以给个面子,但是砸饭碗那就是仇人了,仇人有个基巴毛面子。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张铁军也没往深说,点了点头:“我感觉也是这么个事儿。”
他看了看总制片人:“你要做好这个大管家,在生活上尽量做的细一些,让大家能安心的工作,不要怕花钱。”
“明白,张总这边都有安排。”制片人表示他只听张英的,有事儿请找张总去说。
话说制片人就得这么硬气,要是太软容易被人拿捏。
菜流水一样上来,大家开始吃喝。
酒是沱牌曲酒,这个酒在九十年代也是相当畅销的,主要就是电视广告做的好,名气大,在这个时候不比茅台五粮液差。
沱牌酒是大曲酒。
曲酒是指酒的发酵工艺,分为大曲小曲红曲黄曲什么的,不老少种类,但有一点,曲酒都是粮食酒,喝了头不疼。
沱牌曲酒厂在四川射洪县,属涪江流域,和正在建设当中的华安新城的东北部接壤。
等到华安新城正式成立,弄不好这个酒厂就得改叫华安曲酒厂了。
射洪县原属绵阳地区,一九八五年射洪蓬溪遂宁三个县从绵阳地区划出成立了遂宁市,射洪就属了遂宁。
在整个九十年代,遂宁经济靠射洪,射洪经济靠沱牌,这一个酒厂占了遂宁市总财政收入的六成。
当然了,酒厂也是蛮大的,厂区面积接近六平方公里,比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县城都大。
射洪的名字源于古射江县,意思是水流湍急如弓射直入洪口。
这地方是梓橦江汇入涪江的入口,梓橦江水势大河道窄,流速比较快,它的汇入把涪江的流速也给提速了。
“铁军儿,你真不尝一口?”李导演拿着酒瓶子碰了张铁军一下,想给他倒酒:“这酒醇,不上头。”
“你们喝吧。”
张铁军摇摇头:“我不喝酒不是酒量的问题,也不是上不上头的问题,是过敏,啤酒偶尔喝一瓶还行,白酒是一口也不行。”
“就是脸红呗?”
“是全身都红,痒,喘不上来气。”
“那可挺严重的,那是病了吧?”
“……过敏本来就是病,严重了会死人的。”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不会还有人连过敏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吧?还真有。
吃喝起来,几杯酒下肚,大家也都放开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傅丽莉在那端着酒杯拿起来放下拿起来往下,犹豫的满桌子人都看出来了她想给张铁军敬酒。
“不是,傅姐,你那酒杯烫手啊?”张铁军当然也看出来了,笑着和她开玩笑。
桌上的这几个演员他都认识,就是,都看过他们演的电影那种熟。
傅丽莉,她同学兼老公孙淳,丁勇代,李野平,侯勇,张光北和李幼宾。李野平是李幼宾的亲姐姐。
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小了,是这个时代演艺圈的中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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