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事只数嘴的人太多?”
“对,做事不行就挑毛病厉害,你怎么弄他都能挑出来毛病,但是你让他给主意他就闭嘴了。这种人最讨厌了。”
“确实,你们也是不容易。”
“那可不,原来老黄,那么大个老爷们哭了多少回了。对了,今年还有人说不要请王飞,让我把她的节目拿掉。”
“为什么呀?”
“说她太傲气不给电视台面子,需要打压打压,我直接就给顶回去了。有些人呐,思维还特么留在几十年前呢。”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孟导:“要不,我查查他?”
“那到是……这话我也说不上啊,不过啊,我琢磨着,屁事一滚包,大病没有小病不断。”
所以说不能得罪女人呢,尤其是四十岁以上的女人,这是真记仇啊,有打报告的机会是真不错过。
那就查查吧,有错就改无则加勉嘛,也不费什么事儿。
张铁军问了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像这种台里老资格熬上来的,都不用琢磨,一查一个准儿,没有大事也有一堆小事儿。
事实上如果真的按照规定的标准来做事,那大西北种树真就不缺人了,至少一百多万人得有。
标准这个东西也是需要因时度势的,得随着社会发展往上调,咱们也调,就是稍微有点跟不上社会发展的速度。
一个弧形的大走廊,外圈是大排练厅,里圈是小排练厅加一些小店儿。
真是小店儿,都不大,汉堡店咖啡店饮品店,面条馄饨,水果便利店,烫染店,银行终端和打印店。
这些店平时也都是全天营业的,生意都相当不错。
孟导先带张铁军去看了一下器乐排练,虽然今天没有专门的器乐演出节目,但是现场伴奏也是演出,也是需要排的。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到一个略有些大腹便便的大分头正在那指手划脚,反而乐队的指挥拿着小骨头棒站在一边听着。
不过明显这个人说的话乐队里大部分人都不怎么上心,那股子敷衍劲儿都直接写在脸上了。
张铁军观察了一下,这个大分头应该也是拉琴的,还坐在最前面正中间。
这是啥情况啊?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孟导演。
啪啪,孟导演拍了拍巴掌:“怎么回事儿?”
那边儿大分头和指挥这才知道有人进来了,扭头看过来。
那些正对着房门这边坐着的人明明看见了张铁军和孟导进来都没说给他们提个醒,这人缘不是一般的差呀。
“孟导。”大分头马上堆了一脸的笑容大步迎过来,冲孟导伸出大肥汗手:“欢迎孟导来指导工作。”
“你是干什么的?”张铁军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人是干嘛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大分头看了看张铁军,又看了看孟导,那眼神里都是孟导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这乱说话。
“张部长在问你话,你是干什么的?”孟导皱了皱眉头。
这个演奏团是从民乐团借过来的,实话说就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乐队,就是给几个节目做伴奏。
主要是国家台自己的广播交响乐团有演出任务,而民乐团的演出大团去维也纳了。
这个乐队虽然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不过也不容小觑,实力是有的,这个演出的机会也是他们席团长给争取到的。
“我是演出队队长。”大分头也没弄明白张铁军是个什么部长,他也不敢问。
不是不敢问张铁军,是不敢问孟导演。
“你是乐队指挥吗?”张铁军又问他。
大分头看了看张铁军,还是摇了摇头:“我是队长,不是指挥。”
“那你在干什么呢?在指挥指挥吗?”
“我,就是,协调一下,提点提点建议。”
“你演奏的是什么乐器?”张铁军背着手走到乐队跟前,看了看大家手里的乐器。
不都是民乐,是西洋乐和民乐的综合体。
现代歌曲的伴奏基本上已经都是以西洋乐器为主了,民乐在里面的地位一低再低,也就只有这种大地方的演出还能看到民乐的影子。
然而这并不是演出需要,而是政治需要。
说句不好听的,玩民乐的人在乐器帮里已经是垫底的存在,自己都瞧不上自己。
除非你能拿到高级头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拿到高级头衔并不代表着民乐的地位提升,而是个人地位的提升,就会被国外的乐团知道并乐于高薪挖人。
咱们很多民乐的所谓大师,基本上都去国外担任什么指挥或者总监去了,给钱给地位给国籍。
你就说这老外的乐团对咱们的民乐有多热爱吧,虽然他们一件也没有也不认识,也不会摆弄。
说起来像笑话一样。
反而是那些钢琴大师,西洋乐器的演奏家,国外是半拉眼都看不上的,一个都不挖,就让他们在国内待着。
“板胡。”大分头指了指正中间位置上放着的板胡。
“来,”张铁军招招手,指了指板胡:“你来一段我听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