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元宝不凑这个热闹,只是远远的站在那看了几眼。
元宝只和张妈亲近,其他人在它眼里都属于是闲杂人等,不屑一顾。
院子里的猫天一冷就直接集体搬家了,现在都聚在张铁兵那边儿,主要是杨雪喜欢猫,把一群主子伺弄的比较舒服。
张妈在家的时候,这些高傲的小家伙还会过来转转,张妈不在家头影都不露了。连演都懒得演。
安保队员们在出早操,整齐的步列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过来。
从院子出来,张铁军背着手拐去了花园。
花园已经明显的枯败了,花朵和叶子都显得不是那么的精神,到处都是树叶。
花园里不用清扫树叶的,没有那个必要,就让它们这么随意的落下来,在地面上枯萎,化为尘土融入泥土。
十一月这个时候的山应该还是很好看的,黄色绿色红色各种颜色汇聚在一起层层叠叠,是色彩最丰富的季节。
可惜家里的花园不是山,也没有山色那么五彩缤纷,就是一副残败的样子,有一种强烈的萧瑟感。
顺着花园里的小路跑了几圈儿,把身体活动开,清冽的空气好像也温柔起来了。
再回到屋里,小柳她们几个也已经起来了,满室的活色春香。
三个奶娃都在吃早饭。
“我这是真不够了,我感觉我吃的也挺好的,怎么就不涨奶呢?原来壮壮那会儿不这样啊。”
周可人把没吃饱还在往上凑的心心递给小柳:“你帮我喂几口。”
小柳看了看周可人,抬手抓了抓摇了摇头:“这会儿没有。家里有奶粉我给你拿。”
“怎么了呢?”周可人没反应过来。
“给我。”王飞伸手把心心接过去,她的足,可以一边一个。
“慧儿姐这会儿肯定没有,不得奶大儿子啊?真是的,一天天的不懂个事儿。”徐熙霞在周可人脑门上点了一指头。
金惠莲打着哈欠抓着散乱的头发下来:“就听你们的了,大清早的把人闹醒。”
“你也行了,睡太多了也不好,赶紧洗脸去,吃饭了。”周可丽在慧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赶紧收拾,一会儿铁兵和小雪他们该过来了。”
张凤皱着眉头,就没一个她能看着顺点眼的。这个家要是没她早晚得散。
等到吃过早饭,太阳真正出来了,阳光中开始有了暖意。
地面上房顶上的浮冰已经化了,把地面和瓦面弄的浸湿一片,显得黑黝黝的。
杨健和张铁星在那手舞足蹈的说着学校里的事儿,张铁兵和杨雪就在边上捧哏。
“铁兵,你那几个小同学怎么不来家里玩了呢?”张凤问了张铁兵一句。
“玩啥呀?”张铁兵撇了撇嘴:“都上班了,破事儿一大堆,还哪有心思玩了?我打电话都有事儿,不是赶稿就是看书。”
“那你怎么不呢?你在家里弄那些吗?”
“那能一样吗?我是什么层次,他们是什么层次?就我现在的层次……也轮不到我赶稿啊,谁敢用我写?
我现在就是个混子,跟着慢慢混,估计呀,没有个半年一年的肯定是不能行。”
“……不行事儿让你说的像挺牛逼似的,差点没反应过来。不行事儿你不是更得抓紧时间学习吗?”
“不是不行,是我这边儿吧,就是要比他们慢,得慢慢来,这是能着急的事儿吗?
再说了,他们手里的活都能拿回家干,我能啊?我敢往家带一片纸不?”
“上班没意思啊?”张铁星问。
“到也不是说没意思,上班有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上班又不是玩儿,你现在问这个有点早,我也说不明白。”
“我不想上班。”杨健咂吧咂吧嘴:“长大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得让人天天管着。”
张铁军没掺和他们聊天儿,一个人上楼去了书房。
把窗子开点缝,泡上一壶茶,点上一根烟,把昨天下班的时候张倩给他的那个文件夹拿过来。
还有昨天晚上张红燕给的一些资料。
张红燕的资料是定期整理定期汇报,都是日常经营中搜集整理出来的一些信息,也不能说没用,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有用的不多。
张倩给他的那个文件夹就有意思多了,是陕西油城县的事儿。
张铁军先看了看附在前面的说明,这是安保那边从驼城发回来的消息,难怪是从张倩这边儿走的。
文件说的是油城县新任县长上任,调车调不动,一调就是都有安排,要查档案就是负责人请假没在家。
上任半个月没有下级来汇报工作,县里各局机关完全叫不动,一叫就是有事儿在外面赶不回来。
当然,肯定不是说的这么简单,文件挺厚的呢。
把上一任县长为什么走,这一任是怎么来的,原来是干什么的,上任之后都做了什么怎么个情况,说的很详细。
自从召开第一次县级工作会议以后,前前后后已经处理了一大批县级干部,导致这个层级的更换调任比较频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