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杨雪气的照着杨兮月脑门就是一巴掌。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生气吗?你特么这是什么表情?
还特么兴奋起来了。靠。
“我都老了你还那么说我。”一进屋,小黄抱着张铁军咬他。
“有什么说不说的,谁不老?都说了别在意那些东西还总去琢磨,我都替你累挺。”
“我累死你。想我没?我听实话。”小黄送上小嘴儿让张铁军亲亲。
“也就一般想吧。”
“身边全是大美人儿,还有功夫想我?我都不信。”
“不信你还问?”张铁军帮已经爬到身上的人换了鞋,把她抱进屋里。屋里香喷喷的,东西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小黄这个人确实能干,是能过日子的,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情商还特别高。
其实情商高这个词儿在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什么好话。
一般来说大多数时候说一个人在感情里面情商高,那只能说明这个人心硬,薄凉。
如果是说在社会上在群体当中情商高,那就说明这个人自私,特别能算计,特别计较得失。
情商高事实就是随时都能保持着最理智的状态。
可但凡用了一点真心或者付出了真爱的,都不可能做得到随时保持理智。他不爱。
当然,不绝对,不能代表所有人。
“还真是挺巧的,你要是晚两天回来我就来事儿了。我命好。”
“浴血奋战。”
“呸,什么都说,那可不行,可不能让你沾那些。别人的你也不许沾,听见没?”
“我用得着吗?”
“那谁知道了,万一哪一天你就想试试呢?你进来。”
“感觉我变了没?”
“没”
一夜无话。
凌晨的时候外面大风刮的像要翻了天一样。
早晨,天色还是阴沉沉的。
张铁军是被开门的声音惊醒的,咔嗒,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屋,一股熟悉的香味儿进了鼻子。
穿着毛绒绒睡衣的于家娟走到床边上,弯下腰看着张铁军。
“看什么?”
“……,你要吓死我呀?”于家娟被吓了一跳,汗毛都站起来了,抬手打了张铁军两下:“要死了你,醒了你不吱声。”
“我不得看看你要干什么?”
“干你。”
于家娟踢掉鞋爬上来整个压在张铁军身上,抬手打了被吵醒的小黄一下:“麻个鄙的吃独食儿,以后特么不和你处了。”
“你有病啊?”小黄还了一下:“回来都九点了,我叫你你出得来不?”
“出不出来是我的事儿,叫不叫是你的事儿,你少跟我俩打老婆舌。你等着的,这事儿我记住了。”
小黄不搭理这个事儿精,伸手把张铁军脖子搂住把脸贴了过去:“不听你逼逼,得劲儿了算,我气死你。”
于是两个人把张铁军当成了战场,就在这撕吧来撕吧去的。玩的可开心了。
“不是,你怎么这个点儿穿着这身儿就下楼来了?”张铁军没管她暗搓搓的小手,在她脸上亲了亲,问她。
于家娟不干,把小嘴伸过来亲了一口才满意:“我昨天晚上看见你们回来了,一琢磨就在这。”
“那你特么还赖我?”小黄不干了,上来一个龙爪手。
于家娟一个加腾六式还了回去:“我特么弄死你,皮燕子给你撕开,你信不?”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那你这会儿下来,是不打算回去啦?”
“我要吃饱。”于家娟蛄蛹了几下:“饿,还馋。”
“你特么也不怕撑着。”小黄翻身坐起来:“我给你腾个地方,铁军儿今天就要走。你去哪?”
她问张铁军。
“德福店儿,然后三岔河,就盘锦营口那一带。”
“不回来啦?”于家娟蛄蛹着把毛绒绒扯下来丢到一边儿。
“不了,这趟时间太紧,我从营口直接到大连,然后从大连坐飞机到阜阳。”
“阜阳在哪儿?”小黄去照了照镜子把头发用手抓抓理了一下,看了看发梢。没开叉,放心了。
于家娟顾不上说话了,闷着头鼓捣自己的。
“安徽。”张铁军伸手把自力更生努力奋斗的于大美人搂到怀里,把脸在她脸上蹭了蹭,埋头吸了两口。真好闻。
其实阜阳在九八年四月这个时候正经来说没有机场。
原来的老阜阳机场在九四年全面停航,新的西关机场今年二月份才刚刚进行校飞,这会儿正在进行全面检测,离通航还早。
但是张铁军也是实在找不到别的通道了,只能利用特权强制启用新机场,好让他的飞机有个落的地方。
没办法,只有这里最近,最节省时间。他得把最多的时间留给长江。
从阜阳阜南县到淮南寿县这一段淮河河道是整个淮河流域的重点河段,淮河每年都要闹,每年闹都是这一段挑头。
尤其阜南境内一百八十平方公里的蒙洼蓄洪区,可以说防治淮河水害蒙洼要居首功。
从五二年设立这个蓄洪区以来,到九八年这会儿,已经启用了十次。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后面还有下一个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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