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这说得也太严重了些。”张明远讪讪的笑。
“一点不严重,表哥,你们有一大家子人,我可就只有我自己,我爹娘都分家了,总不能不要大哥顾我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爹,爹!”许氏从外头回来了,“表妹这处有牛,还有好大一堆的鸡,那边还有一口大井呢。几个表外甥也太乖张了些,我不过是随处看看,他们便一直跟着我,当我跟个贼似的。”
“你不是贼,但你拔姑姑的棉花就是你不对。”书朵跑了进来,“姑姑,她刚刚拔你地里的棉花。”告状她也会。
春晓一听就不高兴了,“表嫂,你好生奇怪,你看就看,我种的好好的棉花你拔了做什么,长起来可不容易。”
许氏咧蠕着嘴,“我不过是看你这苗长得比我们那处的都好,想仔细看看而已。”
“你刚说外头还有口井?”张有宽走到院子门口看了看,果然看到远边还要一个井台。
“可不是有口井,那井口老大了,比咱村的井都大。”说着说着又看到了院子里的井,“乖乖,这是打了两口井啊,这得花老鼻子钱了。”
“来,来,都坐,都坐。”严柄发指示儿子进屋端凳子,“上山都累了,有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赶紧坐下歇一歇。”
两个孩子趁机跑进了屋,结果很快又跑了出来,“娘,咱表姑的房门锁了。”
周氏一听冷笑了一声,“真是好家教。”这话说的不大,一旁的严柄发听到了,瞪了她一眼,她哼了一声坐到了春晓身边。
“你们两个出去玩去,谁让你们进房的。”张明远将两个孩子支走,又不好意思的看着大家笑了笑,“这两个孩子太淘气了,她娘也管不住。”
“孩子嘛,调皮些好。”
书朵见张冲他们出去了,忙跟了出去。
“春晓啊,你看你地也买了,井也打了,这生意定然是做的不小,这钱怕是挣了不老少吧。”张有宽嗅了嗅鼻子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许氏则在院子里来回溜达,时不时就凑到灶房门边想从缝隙里看一看。
“姑父,您这话有些歧义,首先,这个地是我卖了灵芝买的,那笔钱上次姑姑来我就说过了,用完了。第二个,您别看我打了井就以为我发了财,村里那些人整日的就知道听风就是雨,我这井是为了我这些棉花地,不打棉花都种不了,这地就废了,为了这两口井,我还欠着人家酒楼老板的钱呢。”有本事就去问去。
“你就别在我们面前哭穷了,这严棋都送去私塾了,没有钱,你们舍得送孩子去读书,骗鬼呢。”严二妮表情不屑。
“家里除了我就没有认识字的,我这做生意平时就要能认会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是想着送个小的从最开始学起,能学的多划算吗!他回来还要教我们呢。”说完她看着张明远,“表哥,我且问你,若是你做了生意,这平时记账算账这些你准备怎么办?”
张明远一愣,他平日虽然常把要做生意挂在嘴边,但是这些他还真的就没有想过,“我自己不会请个账房管账不就行了吗?”这话出口确实毫无底气。
“那若是账房做手脚你该怎么办。”
“请人验帐啊,还能怎么办!”
春晓摇着头笑了。
严大山笑了笑,“表弟,你这可做不了生意,什么都要请人做,这生意没有做起来,钱财就去了一半,我看你还是歇了心思,踏实种地。”
“表哥,你这就看低人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起来。”许氏晃了回来,“都是一家人的,你看你们做个吃食还遮遮掩掩,连我们都不给看,爹,我看舅舅家就是看不起咱,把咱当贼防着呢。”
周氏一口老血都要气出来了,正想好好教育教育这外甥媳妇,被一旁的春晓死死的按住了。“表嫂说的是哪里话,你这样说可是寒了我爹娘的心,我爹娘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结果却被你这样说,既然如此,那咱就各回各家吧,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张明远瞪了一眼许氏,“春晓你莫生气,我都说了,你表嫂就是这么个直性子,怪就怪你这吃食做的实在是太香了,我们好奇的紧。”
“其实你表嫂说的也没有错,咱们都是一家人,看看怎么了,这看都不让看说得过去吗!”严二妮也跳了出来。
“这。。”严柄发有些无奈的看向春晓,
“既然姑姑们这么好奇,想看那就看吧,不过是煮了一锅的肉而已。”她安抚性了看了看在座不安的几人,眼神示意他们放心,她这方子若是这么好偷那外头靠近一步都要拉警戒线了,她这会儿就算是把卤料摆着他们面前怕他们也是不认识的。何况只是看看正卤着的肉。
张明远几个一听明显就高兴了起来,“那就请表妹带我们去看看吧。”
春晓便带着他们去了灶房。
灶房门打开,在里面听着外面动静的张氏见进来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忙从矮凳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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