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锦辰被云谏带离了混乱的D区,来到了地下场更隐秘的A区。
这里的守卫精悍许多,见到云谏无不躬身行礼,态度敬畏。
这里是云谏的地盘。
云谏重新戴上了那副象征身份的红色面具,胸前也别上了造型古朴的勋章。
他紧紧牵着锦辰的手,一路走过去,脚步很快,像是急着要把人藏起来。
迎面走来几个下属,看到云谏,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头。
“云先生。”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似乎想汇报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云谏一个眼神制止了。
现在,任何想要靠近锦辰的人或事,都会让与云谏应激。
“打开一号室的锁。”云谏冷声吩咐。
下属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被云谏紧紧牵着的锦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低下头,“是。”
下属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铁门前,输入密码,又验证了虹膜,厚重的铁门才缓缓滑开。
门里是一片黑暗。
云谏牵着锦辰走进去,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
锁死了。
房间里亮起了灯,很诡异。
房间不小,有休息的沙发,茶几,墙角有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窗边有盆栽。
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但……墙上挂着刑具,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
诡异又温馨。
“这是我的地方。” 云谏摘下面具,随手扔在茶几上,露出那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
云谏的指尖按在锦辰的肩膀上,把他按进单人沙发里。
锦辰不疑有他,打量着房间坐下。
谁知道刚坐稳,手腕就被什么东西扣住了,垂眼一看,是沙发扶手上隐藏的机关。
锦辰:“……”
真是防不胜防。
“云谏。”
云谏跪坐在锦辰身上,陷在锦辰的气息范围内,低头吻他。
云谏的舌尖还在渗血,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贪婪急切掠夺着锦辰的呼吸。
他环住锦辰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上去,蹭着锦辰的颈窝。
“锦辰……锦辰……锦辰……”
他一遍遍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破碎,像是要将所有的偏执、深爱、不安和恐惧都锁进这两个字里,再将这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锦辰身上。
锦辰实在无奈,偏了偏头,“云谏,打开手铐,听我好好说。”
“我不听!”
云谏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是混乱的偏执和失控的不安,“你肯定是哄我的!”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我明明……我明明之前在你面前已经装得很像了,我开花店,学插花,学泡茶,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做事……都是为了让自己稳定下来。”
“可是碰到你……我什么原则都没有了,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觊觎你的,想把你带走的,想让你害怕我,离开我的……都杀了!”
云谏的语气破碎,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发泄,却更像是哀求。
可他的吻太用力,舌尖的伤口裂得更开,血液止不住地渗出来,顺着两人的唇齿交缠,流淌过冷白的下颌,滴落在锦辰的锁骨上,又被云谏追着那血痕吻去,用舌尖舔舐干净,
云谏的嘴里已经流了很多血,有止不住的趋势。
“云谏,”锦辰到底还是担心,声音冷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打开手铐。”
云谏被他这样的语气吓到,委屈地抿起唇,鼻尖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还在犹豫。
下一瞬,锦辰手腕用力。
一声轻响,那副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手铐,竟然被他直接挣断了。
云谏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锦辰重获自由的手腕。
锦辰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抬手,稳稳地按住了云谏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拉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不听话,是不是?”
云谏被他按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像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兔。
他眨眼,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哽咽,“……没有,我听你的话。”
“小疯子。” 锦辰低叹一声,骂了他,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云谏也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锦辰怀里,嘴里还在喃喃着。
“你会跑掉的……我要把你关起来……你只能是我的……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你只要看着我就行了……我最爱你,这还不够吗……”
锦辰看出来,云谏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绪失控了,更像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他太懂这个小世界的兽人设定,但到底有过经验,兽人的情绪和生理状态紧密相连,过度的不安和恐惧,可能会诱导出原始本能。
锦辰叹了口气。
他不再强迫云谏,只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慢慢揉按。
同时,安抚的沉香气味开始缓缓释放,越来越浓郁,像一张无形而温柔的网,将云谏层层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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