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尘殊洗完澡出来回到锦辰的房间,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近,就见小男朋友不知在想什么,拿着个小盒子坐在床边发呆。
尘殊走近几步,笑眯眯地跨坐上锦辰的大腿,环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呼吸间滚烫的热意尽数落到唇上,温热而湿润,“是不是很想我?”
锦辰不发呆了,漂亮的黑眸深深望向他,像是要把这七天缺失的份量都补回来,他搂住尘殊的腰身,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仰起头来接吻,迫切地感受着属于恋人的温度。
尘殊含着锦辰的嘴唇,指尖按在他的肩膀上,缠绵的吻了好一会儿,又低低的喘出声。
锦辰被他不断地温柔缠绵的吻着,沉浸于哥哥给的爱意之中,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从他的唇畔离开,额头抵着尘殊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依恋地轻唤,“哥哥……我很想你。”
尘殊看着锦辰写满爱恋的眼睛,漂亮得任谁看了都难以不心悸 ,因此更加不受控制的,热烈的为他心动着。他低下头又亲了一下,嘴唇落在那颗微微凸起的唇珠上,轻轻地抿了抿。
窗外树上的蝉鸣一声接一声,鼓噪着傍晚的空气和情人的心。
等到接吻稍稍能将思念宣泄,尘殊也没能从锦辰的怀抱里离开,干脆就着这个姿势靠在锦辰怀里,去看他枕头边的那个小盒子,颇为好奇,“这是什么?”
锦辰低头看,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戒圈是镶嵌着宝石,被窗外的余晖一照,折射出碎碎的光,款式也有些老旧了,但保养得很好,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尘殊看着戒指,一时间有些愣怔深思。
“刚才翻衣服的时候翻出来的……”锦辰顿了顿,神色又有些迷惘了,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记忆。
但他这些年一直在吃药抑制病症,副作用让他的记忆在某些方面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关于十岁以前,那些童年的片段像是被蒙上雾,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他显得有些呆,好一会儿才说,“舅舅离开前说过,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可他已经不太记得父母的样貌了,只剩下每每回想时心头空空怅怅的牵扯,像是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房间,什么也没留下。
尘殊心里有些酸涩,本想换个话题说点轻松的,却见锦辰将戒指取出来,托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锦辰将侧脸埋进尘殊的手心里,抬眸看他,依恋无措,哀求又希冀,小心翼翼地望着他,问出害怕会被拒绝的问题,“哥哥,我可以把遗物送给你吗。”
锦辰的爱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比夏季末的潮湿闷热水汽还要让人窒息。
他恶劣又贪婪地想要用尽一切将尘殊留在身边,哪怕是一枚戒指,哪怕是一个承诺,想要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这样他就有了理由,让对方也把爱意留给自己。
尘殊回过神,忽然笑起来,“好呀。”
他依偎在锦辰怀里,伸出手,让锦辰把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戒圈稍微小了一点,但戴在无名指上也刚好合适。尘殊转了转戒圈,抬起来看了看,指节屈伸了两下,钻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闪着光。
片刻后,尘殊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起,他伸手够过来接通,闻安和半死不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我说……洗澡不用洗一个多小时吧?我快要饿死在你家了啊!”
尘殊笑了声,捏着锦辰耳垂的手慢慢拨弄着,“不好意思,这就过来。”
他挂了电话,对锦辰说,“去我家吃饭吧。”
锦辰自然应声点头,又不忘记很警惕地问了一句,“闻安和是好朋友吗?”
尘殊握着他的手,变成十指相扣,将他牵近自己身边,“是呀,第一个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好朋友。”
他偏过头,看着锦辰的眼睛,“小辰,你可以接受和他一起吃晚饭吗?”
锦辰严肃地点头:“可以。”
他对闻安和的印象,只需要尘殊的一句话,就能从五分升级到四十分,是可以共同吃晚饭的程度。
尘殊和锦辰刚进门,就见闻安和在那座雕塑前面,双手抱臂,歪着头欣赏。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来,做出了一副夸张的表情,右手捂在胸口,“天哪!真是充满了爱意的作品啊!能感受到创作者倾注在其中的情感,多么细腻,多么温柔,多么……”
“行了行了。”尘殊打断他,换鞋进门,“饿出毛病了吧。”
锦辰有些微妙地不好意思,很有礼貌地,“谢谢。”
闻安和眼睛一亮,“哟,还会道谢呢,我以为小缪斯只会冷冷地看着我呢。”
锦辰:“……”这个人怎么比他还不懂社交礼仪。
尘殊今天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了菜,袋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还有一袋卤味,夏天很适合用来配啤酒的那种,不算太辣,也没有放香菜,锦辰也能吃。
尘殊拎着菜去了厨房,闻安和就热情地招呼锦辰来沙发,“来来来,小缪斯,过来坐,你想不想知道尘殊在学院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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