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荣翼绝对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个秘境而送命,这也算是天意了,让他遇到了任无恶。
方和玉和郭飞鸿找了一阵是在山谷外的一座山峰上住了下来,那里有座天然洞穴,稍加整理收拾,便是一个不错的洞府。
看他们住在一起,没什么顾虑,应该已是道侣或者是很亲密的伙伴了。
他们不走,任无恶也不能赶他们走,随即又将阵法完善了一下,尽量做到不让他们发现。
就这样任无恶他们算是多了个邻居,不过这二人也不是待在那里不动,时常会出去转转,有时候数日后才回来,每次回来看起来都很欣喜,应该是玩得很好转得开心。
任无恶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希望他们快点离开,可这两位这一住便是好几个月,而且一直没有滚蛋的意思。
这日任无恶发现他们又出去了,就想,他们不会是像白清儿他们找目标做无本生意去了吧?
寻思时,身上一枚灵符有了动静,是詹奇慕容中传信过来,问他的情况。
这么久没回去了,他们还以为任无恶是带着两个学生私奔了呢?还说如果真是私奔,为何不带上蔺红萼?他这个先生可不能厚此薄彼。
任无恶就说,白清儿二人正在修炼,他在护法,过段时间自会回去,让他们别胡思乱想,胡说八道。
那边却说,私奔就私奔没什么大不了,但别忘了蔺红萼就行,不然的话,人家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他们。
刚和詹奇二人结束传信,外面有了动静,方和玉和郭飞鸿回来了。
这次居然这么快,这才出去多久,还不到一个时辰吧,他们是忘带东西了吗?
凝神一看才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体虚气弱,身上还有伤,郭飞鸿还在流血,衣衫大部分已被染红。
见状,任无恶微微动容,心道,他们都是地仙中期又是流风剑宗弟子,怎会受这么重伤?
在他奇怪时,那二人已是进入那座山洞周围阵法启动,山洞顿时隐匿不见。
十数息后,数道神念横空而至,几乎将小月山扫了个遍。
任无恶不觉皱眉,喃喃道:“居然都是地仙中期,其中还有两个中期顶峰,他们这是招惹了什么人?不会是打劫不成反被打劫了吧?”
那几道神念一番探查后,并非收敛而是越来越强,片刻后便有几道身影出现在了小月山上空,也是在那山谷之上。
任无恶见状不觉苦笑,随即又看看那几人。
来的共是五人,皆是地仙中期,三男两女,五人衣着装扮各异,修炼的功法也是截然不同,看起来应该都是散修。
这五人一个个又都是神情冷峻,目光犀利,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确实是很像杀人越货的盗匪!
五人立在半空俯瞰小月山,目光四下流转,仍在细细搜寻。
片刻后,一个身穿深蓝色锦衣的方面男子沉声道:“奇怪了,他们应该就在这里,难道是遁走了?”
其左侧立着位绯红衣裙的娇媚女子,一头赤红长发如云垂落,随风扬动时宛若燃火翻卷。女子容貌极美,更动人的是美眸流转间,万种风情暗生。
她娇声开口:“不可能。我们既已将此地团团围住,又以灵符封了空间,他们插翅难飞,定然就躲在这山里。”
红发女子身侧是名灰衣男子,神情阴沉木讷,双眼竟是诡异的灰白色,面容干瘦如柴,瞧着竟有几分干尸的枯寂气韵。
他冷声接话:“若真让他们遁走,偌大的素真仙域,便再无我等容身之地,流风剑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男子身旁站着位彩衣女子,一身衣袍五彩斑斓,艳色醒目,周身更有异彩流转,衬得她整个人宛若一团流光溢彩的彩球。
此女衣着虽极尽艳丽,容貌却平平无奇,脸上沟壑纵横,瞧着苍老不已。见她这模样,任无恶不禁想起花戎,二人的穿着打扮,倒是有几分相似。
彩衣女子轻笑一声:“依我看,那对男女定然就在这山中,怕是借了阵法神通藏了形迹。如今便看,谁能先寻到他们了。”
话音落时,她目光已看向身侧男子。
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神色却冷冰如霜,无半分情绪,目光更是寒冽刺骨。他一袭雪白长衫,整个人宛若冰雕玉琢,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浓郁到了极致,几乎要凝作实质。
只听他寒声开口:“他们本就遁走无门,必是藏于此处。流风剑宗的隐风阵法本就擅于隐匿形迹,我等一时探查不到,也属寻常。”
此人与那彩衣女子,皆是地仙中期顶峰的修为。
红发女子闻得这话,不由蹙眉道:“那我等现下该如何?再这般耗下去,怕是要等来了他们的援兵。”
白衣男子道:“我想想办法。”说着右手上已是多了一物。
此物形如匕首,雪白晶莹,就如寒冰雕琢而成,像是一枚灵符。
任无恶看得清楚,不觉微微皱眉,心道,此人修炼的是寒冰法则,这枚灵符也是蕴含着极其强盛的寒冰法则,看样子他是想以寒冰法则让附近阵法显现出来,此法倒是直接干脆,相当霸道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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