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不去观看,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她们桌子上吃的是什么。但我看见凌花和雪儿都一脸的恶心之相。
那娄白就在靠着门的第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虎尔哈赤也在靠着他的一旁坐下。剩下的两条板凳留给了我们四人。凌花和雪儿同坐一条板凳之上,我和徐歌坐到最后一条板凳上。
一个古代书生一般模样的年轻人来到了我们的桌前,笑盈盈的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妖语。这显然是饭店的跑堂的或者就是老板,不过这个完全不像我们古代饭店小二或者掌柜的传统模样。
那娄白也抬头装作自然的回了一串妖语。我暗暗佩服,这个大巫师绝非浪得虚名,妖灵身份的装扮有模有样。
其实我是学过一种术法的,就是能自动的将妖语在我耳边翻译过来,让我能直接的听懂。但是在这妖域这个术法竟然完全的失灵了,我根本就听不懂这里的妖语。
书生一般的妖灵化形,做着为难的动作,还是不断的说着妖语。那娄白也是和他不断的对话着。最后那娄白指着虎尔哈赤背上的大包,对其也简单的说了几个字的妖语。
显然虎尔哈赤也能听懂,他忙摘下背上的大包,从包里掏出了两块金条出来。虎尔哈赤将金条放在桌子上,那书生展颜,一手虚幻摆动,桌上的两块金条就不见了踪影。
那娄白并没有惊奇,只是似乎又补充了几句后,那书生模样的化形就走开了。
这时徐歌将嘴凑在我的耳边微声说道:“他刚才点餐了。都是套餐,尤其这里水酒很贵,他只点了最便宜的酒。”
我这才想到,徐歌可是我最好的翻译啊!我怎么给忽略了啊!怪不得凌花刻意安排让徐歌坐在我的身边。凌花怕我们在不知间被那娄白给卖了都不知道。
那娄白点了最便宜的酒,他是什么用意呢?我猜想他这就是在省钱,因为他似乎做好了长期在这妖域的过程。是啊!不难猜测,这个妖域可不比十州岛,似乎要比那里面积大了很多很多。我们走了快一天的路程还没有走出南域沙地。
在饭桌上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我们都怕暴露。还不知道我们就是暴露了会出现什么结果。难道这些普通的妖灵居民会对我们不利吗?我感应着他们的妖气,他们并不是什么大妖级别,我们完全不惧他们。
不过这一路看来那娄白是个很谨慎的人,他不让我们暴露一定有他的道理,可以说直到现在我们还可以相信他。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个矮小的家伙就托举着一个托盘小碎步的走了过来。我竟然看到了这个家伙后面拖着的长长的没有毛的尾巴。尽管他已经化形,长得尖耳猴腮的,我还能猜得到这就是一个大老鼠精。
那条尾巴让我有些恶心,当我看见几个摆在桌子上陶瓷碗里的东西时差些当场就吐了。
一碗还在里面蠕动的白虫子,就像是缩小的虫蛹。一碗是鲜红色的已经剥皮的鸟蛋。一碗类似草根的素菜,还有一碗乌黑的液体,应该是血。
很文明,因为我们每个人都给配上了一碟一双筷子,但谁也没有动筷子。凌花和雪儿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只有徐歌眼睛亮亮的,似乎她对这些食物并不意外。
一会儿功夫,矮子又端来一个大盘子,果然是徐歌说的套餐,还真就不只是四碗菜。这个大盘摆在了桌子的中央位置,也没有让我们失望,竟然是一条手腕粗的蛇。
当然这是被处理过的蛇,身上的鳞片已经除去,内脏也被掏掉,还被盘出一个形状在盘子中。我还仔细看去,蛇身上被刻意割出道道口子,上面明显还散了一层的料。这是这里的刺身?
随即一个泥坛子也送了过来。这就是那最便宜的酒水无疑了。
虎尔哈赤很积极,他忙去开了坛子,然后给我们一人倒了一碗酒水。那娄白对着我们说了几句妖语,但他还是尽量用他的眼神在和我们沟通说话。我也能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意思,那就是让我们尽量的吃尽量的喝,该补充的能量还是要补充的。
巫师很牛,他率先用筷子去夹那生蛇肉,但没有成功夹上来。这应该是他不常用筷子的原因,只见他动用了一些玄力,直接的断开蛇肉,筷子也成功的夹起送进了他的嘴里。
几个女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那娄白的吃相上,他毫不介意,咀嚼着蛇肉然后吞咽。他又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看着酒水从他嘴角不经意的少许流出,我也不由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因为一天的酷热暴晒身体的水分缺的很,怎么能不口干舌燥啊!
我也不管了,既来之就得适应,我也拿起了眼前的酒碗,灌了一口。那并没有酒味香气的水酒进入我的喉咙后,还是非常的清凉和舒服的。我细细品来,这破廉价的酒水估计也就酒精含量二十多度。
这哪是酒?我再看看酒碗里剩下的半碗酒,酒水呈米色,浑浊,绝对不是蒸馏出来的工艺。不过想来这里可是妖域,这些妖灵能酿出酒来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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