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看着她:“你可知道我疗伤的方式?”
江月白顿了一下:“我问过柳如烟,她没说。”
她的目光清冽,直视林浩,“所以我来问你。”
林浩没有绕弯子:“双修疗伤。你若愿意,我今晚就可以替你治。若不愿,我不强求。”
江月白的表情在听到“双修”两个字时终于有了变化。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上剑柄,薄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开口,声音冷了几分:“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林浩说。
帐内安静了片刻。
江月白垂下眼,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良久,她抬起头:“我不愿意。”
声音已经恢复了清冷,没有犹豫,没有颤抖,“今夜我来过的事,还有你疗伤的方式,我不会告诉他人。”
说完,她转身便走。
“等等。”
林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月白站住,没有回头。
“我不怀疑你的话。”林浩说,“但这件事牵连的人太多。你需立天道誓言,今夜从我这里听到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许外泄。”
江月白没有异议。
她抬手,指尖凝聚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意神光,抵在自己眉心:“天道为鉴,我江月白今夜来过此处,以及林浩疗伤之法,若有半个字泄露,剑心崩碎,道途断绝。”
誓言落下,神光没入眉心。
她放下手,大步掀帘而去。
帐帘落下的声音在夜里很响。
林浩看着那面还在晃动的帐帘,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端起案上的茶盏,慢慢饮了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语:
“你还会再来找我的。”
江月白的伤拖不了太久。
内腑重创加上剑意透支,若不打坐闭关静修,光靠丹药吊着,拖得越久对剑修根基伤害越大。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她不可能一直带伤硬撑。
今夜她拒绝,是因为还没到那一步。
等到了不得不治的时候,她自然会回来。
江月白走后,林浩没有继续调息。
他心念一动,昆仑山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一道神光从眉心涌出,落在帐中。
光芒散去时,萧若清已经跪在了他面前。
她的伤在双修和调息后已基本痊愈,但身上的暗色战甲还是那身被战斗撕裂过的,几处破口露出里面贴身的里衣,浅色的伤疤在神晶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出昆仑山的瞬间,她本能地环顾四周,目光带着沙场出身的警觉,但落到林浩身上时,那点警觉立刻消散了。
她垂下眼,单膝跪下。
“主人。”
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被驯服后的柔顺,但骨子里那股沙场磨出来的锐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跪在那里依然像一柄立着的剑。
林浩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息,才开口:“起来。”
萧若清站起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抬眼看他。
林浩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依言走到他面前,两步外停住。
林浩抬了抬下巴,示意再近些。
她又上前一步,已经站到了他膝前。
林浩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萧若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眼底闪过一瞬极细微的羞耻与抗拒,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奴印无关。
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跨坐到了林浩腿上。
动作僵硬,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但还是服从了。
林浩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萧若清的五官偏英气,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略薄,不施粉黛,带着一种沙场女将特有的凛冽。
此刻被迫仰起脸,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这张脸,冷得挺好看。”林浩说,“笑一个。”
萧若清试着笑了一下。
因为奴印的压制,她无法拒绝,但那个笑很僵硬,像冰面上被人硬划出来的一道痕。
“不好看。”林浩啧了一声,“放松点,你又不是来受刑的。”
“主人息怒。”她垂下眼。
“我没怒。”林浩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我在调教你。”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萧若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但身体没有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林浩腿上,像被钉在了那里。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林浩问。
“好了。”
“这身甲破成这样了,还穿着?”他的目光从她领口的破口处滑下去,语气随意,“脱了。”
萧若清的手指颤了一下。
但奴印驱动着她,没有片刻停顿。
破旧的战甲一件一件解开,暗色的甲片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里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清楚分明——肩窄腰细,腹部有着常年征战后留下的紧实纹理,锁骨深深,皮肤是那种久经沙场后依然细腻、却透着一层健康光泽的浅麦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