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同治二年,秋,皇帝退位,昭告天下,华繁清登基为帝,改朝为宁。
满清亲贵除了慈安和小皇帝得以驱逐出宫,回辽东安家。
以六王爷为首的宗亲,男人赐死,女人为奴,原先的西宫太后慈禧,如今的叶赫那拉兰儿被交给苏紫轩处置。
车轮滚滚,马车畅通无阻、一路朝前。
苏紫轩随意把玩着手中精巧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刚醒过来的叶赫那拉兰儿,唇角勾起一缕寒霜般的冷笑。
“你是谁!”
叶赫那拉兰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浑身颤抖如筛糠,满脸戒备。
“我是谁?哈哈哈…”
苏紫轩挑起秀眉,仰头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也是,你当然你不认识我,你杀的人那么多,贵人多忘事,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家是如何被抄家灭族。
还记得辛酉政变吗?你和六王联手诛杀我父亲,抄我家产,这么快就忘了呀。”
叶赫那拉兰儿瞳孔微缩,恍然大悟,她当然不会忘记,毕竟对方是她的心腹大患。
前军机首辅大臣,那个处处与她作对的老头子,原来…是那人的女儿!
苏紫轩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叶赫那拉兰儿的表情变化,联想当年,依旧痛彻心扉。
当年家族被灭,她尚且年幼,被家奴拼着性命送出来。
由养父收留前往香港避难,十几年了,终于等到了手刃仇人的这天。
“你想要怎么样!”
叶赫那拉兰儿警惕地盯着苏紫轩,想到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太后之位沦落为阶下囚,心头的仇恨更加浓烈。
她的一生不该是这样,她明明有煊赫尊贵的身份,长长久久的富贵生活。
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她死死咬着唇,不甘心啊。
“我想怎样?你以后就会知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满清十八酷刑从前都是用在刑犯身上,你也好好尝试一下吧。”
苏紫轩肆意地笑着,眼里满是快慰,却把叶赫那拉兰儿吓得浑身发抖。
想要自杀,却听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想自杀,那就将你切成碎块喂狗。
再把你儿子揪出来千刀万剐,你可可以试试。”
叶赫那拉兰儿真的怕了,但令她恐惧的是,这个狠厉的女人会怎样折磨她。
想要自杀,但想法一闪而过,她享福惯了,可舍不得死。
但凡有一线生机,叶赫那拉兰儿就想要抓住,即使对方恨她入骨。
苏紫轩坐着马车离开了京城,都不打算要华繁清给她的恩封,将叶赫那拉兰儿折磨地浑身没处好肉,最后一刀捅进对方胸口。
仇人已死,苏紫轩带着自己的人远赴南洋,给华繁清留下一封信。
感谢与告别,苏紫轩的心事已了,余生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南通的古平原和李钦得到消息,大清最后一位皇帝退位让贤。
华繁清登基,纷纷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担心是反贼身份,连累家人。
处理完南通的事,安顿好当地百姓,李钦快马加鞭地奔赴京城。
他担心他爹有没有受牵累,谁不知道京师李万堂是六王的心腹。
如果新帝清算,爹难逃牢狱之灾,说不定还会被流放三千里。
回到京城,李家已经被抄,门上贴了条子,李钦急得满头大汗。
想要托关系打听,奈何在京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曾经与李家交好的人纷纷闭门谢客,问什么都不知,避他如瘟神。
李钦无法,想到了还在南京的白小姐,白小姐是新帝的义妹,有这层关系,不愁查不到他爹的下落。
想到此,李钦此连夜启程赶往南京,差点没把自己给累死,整个人风尘仆仆,瘦了一大圈儿。
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李钦都担心他爹被处决了,嘴里发苦。
“白小姐,白小姐,李钦求见!”
李钦在外焦急地喊道,不敢擅闯。
好在声音落地,就有丫鬟开口将他引了进去,看到了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白琳琅。
白小姐一如既往的悠闲,身着月白色蜀绣裙衫,不施粉黛。
素面朝天的芙蓉美人态,李钦咽了咽喉咙,说出了来意。
“白小姐,求你一件事,如今改朝换代,但我爹不知被关在何处。
判了什么刑法,还望白小姐能帮忙探查,李钦在此一拜。”
李钦说完就跪在琳琅的跟前,眼里都是对父亲生死的担忧。
“起来吧,你我是朋友,无需这般见外,如果你父亲是京师的那个李百万,我也不用查了。”
琳琅对李钦抬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但说出的话令后者诧异。
“白小姐,这是何意?你知道家父的下落?”
李钦抿了抿唇,既期待又害怕,下意识地开口。
“是这样的,你和古平原处理江南盐政、又整顿了南通,立了大功。
你先走了,但我义兄的旨意下达,古平原求了恩典,想要寻他父亲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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