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长很想往上走，最近这种意愿越来越强烈，张师杰能够明显感觉到！
在体制内，没有担任到一把手，很多的话语权就只有“协助权”了。所以无数人挤破头想要担任一把手，一把手就能独立施展拳脚。
张师杰很理解秦市长这种心情！
体制内，绝大部分人都做过“梦”，都做过“一把手的梦”。
张师杰也做过。
不过现在的他更想着把秦市长保障好，他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表哥的那番话。他明白表哥要他做的所谓的“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在体制内有这样的不成文规矩：如果五年内没有得到提拔，那基本上这个秘书就白当了。
…
周必成的电话又来了，他最近很空虚，从一个每天应酬不断到身边冷冷清清的转变，这种失落带给他的惆怅让他非常压抑。平时吃惯了、捧惯了，冷不丁按时回家还真有点不习惯。
“师杰，一起吃个饭吧？”
“我不一定有空，这样吧，我们一起吃个夜宵，我来安排，我一会发位置你。”
刚挂完电话的刘世江也联系张师杰了。
“师杰，晚上一起吃夜宵？”
“我刚好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吧，今天我买单。”
张师杰这几年的工资压根没攒下几个，就如之前所说，公务员收入水平在当地都是中游水平，如果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往来花费，夫妻俩是体制内的话，倒也过得还行！但是，必要的社交也要有，所以张师杰的工资花的比较多。
刘世江听到这，也便答应了。体制内，需要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朋友，张师杰把刘世江、唐长江、周必成，当成了自己能够说说心里话的朋友。
下了班后，秦市长去应酬了，唐长江跟着去保障了。
领导去吃饭，司机必须带，因为出行方便；秘书可带可不带，因为有些场合秘书不方便出现。
不少领导出事，司机基本上一定…但秘书未必。甚至有听风就是雨的人说：“秘书如果不能做到和领导共进退，那这个秘书就是不合格的秘书。”
这句话是不懂而已。秘书和司机在仕途上的发展不同，注定导致领导对这俩的态度不一样。不信任的人可以当秘书，但一定不能当司机。
…
夜宵店内，刘世江和周必成都来了。
“今天师杰请客，我们可劲造！”刘世江开着玩笑说。
“哈哈，对，刘处说得对！”要按以前，周必成是不可能叫刘世江叫刘处的！
作为一个省领导的司机，一般的正科级，周必成以前确实看不上，就是一般处室的处长，也不过就是他们这些专职司机聊天中的消遣罢了。
不过现在周必成不是专职司机了！姿态自然就放下来了！
上头有规定：领导调动，不能带秘书和自己走；不让带秘书，倒有办法——直接职务垮地区调动，按实职或者一般职务调动；但司机没法如此啊！
周必成直到现在，都有点怨恨为什么“老板”不给他解决个车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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