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人?”
虞文卿微微皱眉。
“哪个公孙大人,他吗?”
说着,他便转身看了眼公孙无忌,随后便冷哼着讥笑了起来。
“哼,呵呵……林世飞呀林世飞,你出身不低,如今更为禁军将领,当真是有出息的很呀!”
话落,虞文卿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谢云殊,喝道:“你呢,也跟他一样是听命行事?”
谢云殊一愣,苦涩的咧了咧嘴,可想了想后还是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
见此,虞文卿更是气的脸色涨红,想骂又碍于身份,最后只能气呼呼的冷哼一声。
接着,他便目光阴冷的走到了公孙无忌身前,上下打量了起来。
说起公孙无忌,名字他倒是听过,可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或许是因为固有的成见,又或许是因为今日公孙无忌兵围他吏部的缘故。在上下打量了一遍后,虞文卿便止不住厌恶,当即又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
“公孙无忌是吧?你的名字本官早有耳闻,也听说过你早已在镇北王门下效力,只是你不好好的给镇北王挣银子,跑来我吏部作甚?”
“我吏部当没有银子给你赚吧?”
说着,虞文卿就眯起了眼睛扬起了头,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公孙无忌一怔,眼神逐渐阴冷了下来。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士农工商,天下自古以士族为贵商贾为贱,而庙堂士大夫更是耻与为伍。认为商贾营生乃小道,不登大雅之堂!更将商贾看作是最为下贱之人,与娼妓同流!
此刻,虞文卿当着他的面,当着众多世家子弟以及吏部官员的面,直言他只是一介贱商,乃是明目张胆的羞辱他了。
虽然,他方才也被虞文卿的气势震住,心中多了些许慌乱,可随着虞文卿这番嘲讽的话落,他眼底已然有寒芒闪现。
然而待想到今日来吏部所图,他又不得不深吸口气忍耐了下来。之后更是强迫自己换上了副笑脸,再一次躬身行礼道。
“虞侍郎说笑了,下官……”
不想,他话说一半,虞文卿竟再次抬手冷笑着打断了他,道。
“慢着!下官,哼!商贾之身,何以敢称下官?”
“我朝自太祖立国便有明令,商贾之家世代不得参与科举,更不得入仕为官!”
说着,虞文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由眉头半皱继续道:“虽然,当今太子仁厚,允准你们参与明年恩科,但那也还是要等到明年!”
“而你公孙无忌如今,一无功名在身,二无品轶在册,又怎敢口出狂言自称下官?”
“你真当朝廷律令是摆设吗?还是说……你公孙家已然与孙盛两家一样,也有了谋反之意?”
说着,虞文卿便冷眼扫了一圈那围在外围的百十余骑虎啸营将士,一时间嘴角冷笑之意更浓。
公孙无忌一怔,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又一次僵在了脸上。而随着虞文卿的话落,他那搭在一起的双手更是不由自主的各自握紧!
接着他立起了身,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唯有满眼的冷芒和透骨的寒意。
“放肆!”
突然,一声暴喝传出,气运丹田下出口犹如狮子怒吼!
不仅,将站在他身前的虞文卿震的后退了两步,更有圣威降临横扫吏部门口,荡起了一圈圈气浪!
而随后,他更是眼神如刀,盯着已然变了脸色的虞文卿,就沉声继续道。
“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这老匹夫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啊!”
“我公孙无忌是商贾出身不假,但如今已然投在镇北王麾下,为北境三品商务司司卿,又如何称不上是官?”
“至于自称下官?呵,那不过是给你脸,免得你在下属和这群败家废物面前丢面子罢了!”
“不过,你这老匹夫却是给脸不要脸啊!”
“当众嘲讽,意在羞辱!你看不起谁呢?是我公孙无忌还是我北境,亦或者镇北王殿下?”
说着公孙无忌就伸出了手指,直接指在了虞文卿的鼻子上。
“至于谋反?哼!凭你也配厉声质问和污蔑?”
“北境一战,王爷麾下死伤数万,百姓更是流离失所,朝不保夕!此当务之急,尔等文武视若无睹,朝廷更是不闻不问。唯依赖我公孙家自筹粮饷衣药,顶风冒雪数千里救济,尽力保全北境军民安然过冬!”
“如此利在百姓,功在千秋之壮举,到尔等嘴里却反而成了谋反逆贼?真是好不要脸,好无耻啊!”
“如若,我等之行都是谋反,那尔等高坐庙堂却尸位素餐!思,不以百姓生计为先;行,不以江山社稷为重,又算什么?”
“千古蛀虫,还是万世奸佞?”
话落,公孙无忌接着又转身大喝道:“林世飞!”
林世飞一愣,犹豫道:“末将在!”
“冲进去,将里里外外都给我围好了,莫要漏掉一个地方!”
“侍郎大人说我们兵围吏部,可我们如今却只守着门口,怕是有些名不副实!回头平白叫人参了不说,若还被当成笑话,那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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