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卓凡抬头看了一眼那餐厅老板，“我想去一下银行。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卡用不了。”
“这样吧，你去银行，跟你一起的小姑娘留下来。”警察说道。
餐厅老板点点头，同意了。
林雪因为之前的麻醉针，本来身体还是使不上劲的，不过，在吃了东西后，恢复了一点。
“现在几点了？”林雪突然问道。
“十二点。”餐厅经理盯着林雪，“你们刚刚吃的霸王餐，你忘了？”
午餐吗？
林雪中了麻醉剂的时间是晚上，她跟卓凡离开虚拟仓的时候，应该过去不到五个小时，如果超过五个小时，麻醉剂的效果不可能有这么好。
可问题是，现在中午了！
他们吃的是午餐！
那他们到底是几点出来的？
林雪心里慢慢不安起来。
等了大约十分钟，卓凡没有回来，又等了二十分钟，卓凡依上不见踪影。
餐厅经理渐渐有些不耐烦了，问林雪，“刚才那年轻人是你什么人，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林雪道：“他是我的好朋友，他不会不回来的。”林雪对卓凡有信心。
餐厅经理冷哼一声，“你太天真了。”
林雪道：“您放心，就算他不回来，我也会把欠下的钱还上的。”
“你怎么还？”餐厅经理又哼了一声，“身上也没钱，家里的人也联系不上。”
“可以打工还债吗？”林雪问。
餐厅经理白了她一眼，“你满十八岁了吗，我们这里不收童工。”
十八岁？
林雪的身体还真没有满十八岁。
她沉默了。
又过了几分钟。
一个气喘吁吁的银行工作人员跑了过来，他大声道，“刚才那个叫卓凡的小子是个黑户，他没有公民信息。”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雪的身上。
没有公民信息的黑户。
黑户在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好词。
没有公民信息的人，只可能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18区以外的无人区，二就是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阴沟，就是下水道。
贫民窟的下水道，纵横交错，那里藏着大批低等人类，住在那里低等人类生下的孩子，也是不被承认的。这就是所谓的黑户。
没有公民信息的人，没有办法上学，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界上的。
生活在下水道的人，要么是逃犯，要么是流浪主汉，亦或者是快死的妓女，付不起房租的穷人……
如果说，只是吃霸王餐，要么付上一笔钱、要么就是去少年所接到教育，就可以出来了。
这个世界对未成年还是很好友的。
可是，黑户，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雪发现了大家看她的目光变了，她冷静道，“我不是黑户。”她虽然是穿过来的，可是她在这个世界是有正当身份的。
“我叫林雪，念初三。”她说道。
“去查一查。”警察又问林雪，“你的公民编号是多少？”
公民编号？
林雪心想，难道不是身份证吗？
她没有答。
“查到了吗？”
警察局的系统上没有林雪的信息。
其实，被定性为黑户这件事还是很灵活的，如果上面有人或者口袋里有足够的钱，还是能将黑户转成正常户的。
只是，这事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而且，眼下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林雪想从黑户转成正常公民，很难。
“你今年多大？”警察问林雪。
“十六。”林雪一边观察，一边说道。
如果不是中了麻醉剂，林雪这会恐怕已经从警察局溜了。
可惜，因为麻醉剂的原因，林雪的体力还不足往日的三分之一，再等几个小时，等体力恢复，才能更好的逃走。
警察局里的人听到林雪的年纪，又加上林雪长得漂亮，人又干净，不像地下街的人又脏又瘦，众人对林雪的印像还是不错的。
可是，就算林雪卖相好，这也掩饰不了林雪是黑户的事实。
“先关起来。”
至于之后怎么解决，那是上级的事。
餐厅经理在知道吃霸王餐的是黑户，一脸晦气，看来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正准备走，忽然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他打量了一下林雪，嘴角露出笑意，这小姑娘长得还真是水灵呢。
于是，餐厅经理直接对警察道：“这小姑娘没钱抵债，就用她自己抵吧。”到时候将这水灵的小姑娘带走，至于到时候怎么用，还不是他说了算！
黑户嘛，警察也不会管，这可是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警察冷冷的看了餐厅经理一眼：“这黑户是抓起来的，怎么，你想包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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