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沫于阵外杀得仙界皇者哭爹喊娘、尸横遍野的时候,阵内的齐天圣也丝毫没有闲着。
他手持阵印,负手立于白雾阵中央,衣袂被阵法运转时溢出的灵气吹得猎猎作响。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阵中翻滚的白雾与闪烁的符文,神色始终平静无波。
被囚在阵中的三名仙界半步帝境强者,起初压根没把齐天圣和这看似缥缈的白雾阵放在眼里。
为首的黑袍少年满脸倨傲,拂袖间便有滔天帝威席卷而出,冷哼道:“不过是雕虫小技的困阵,也敢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给我破!”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红袍大汉已是率先出手,蒲扇般的手掌凝聚起浑厚至极的帝道灵力,狠狠拍向白雾屏障。
“轰隆”一声巨响,阵法剧烈震颤,白雾翻涌如浪,可待烟尘散去,那层看似脆弱的屏障依旧完好无损,只是表面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又恢复如初。
紧随其后的紫袍女子亦是玉手一挥,一道凝练了帝道法则的紫色匹练破空而去,狠狠撞击在阵法之上,结果依旧如出一辙——阵法不过微微颤抖,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三名半步帝境脸色微微一变,这才意识到,眼前这阵法绝非他们想象中那般简单。
他们被困在阵中,视线被浓厚的白雾阻挡,根本无法探知外界的分毫动静。
可每当听到阵外隐约传来的惨叫声与法宝破碎声,再瞧着阵外齐天圣那副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模样,三人心中便不由得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蔓延。
“这小子定然是在故弄玄虚!”黑袍少年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厉声喝道,“他的依仗便是这阵法,只要杀了他,阵法不攻自破!”
话音落下,三人再不犹豫,齐齐调转矛头,朝着阵中央的齐天圣悍然攻去。
一时间,帝威浩荡,灵力翻涌,三道足以轻易抹杀寻常皇者巅峰的攻击,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齐天圣轰杀而至。
可他们忘了,这白雾阵本就是齐天圣亲手布置,他便是这阵法的主宰。
只见齐天圣手持阵印,指尖符文翻飞,脚下步伐变幻莫测,整个人如同融入了白雾之中,身形飘忽不定。
红袍大汉的重拳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紫袍女子的紫色匹练劈空而至,却只击中了一道由白雾凝聚而成的残影。
齐天圣一边操纵着阵法,引动白雾化作一道道利刃、一只只巨兽,不断袭扰着三名半步帝境,一边凭借着对阵法的绝对掌控,在阵中来回躲闪,将三人的攻击尽数避开。
饶是如此,这般分心二用的消耗亦是极大。
齐天圣的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逝,按照这般消耗,这白雾阵最多只能再维持一个时辰。
可每当他的目光透过阵法缝隙,看到阵外苏沫如同死神降世,剑锋所过之处,仙界皇者人头滚滚,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紧绷的神经便会稍稍放松,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看得清楚,苏沫的剑势越来越盛,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那些仙界皇者已是强弩之末,溃逃的溃逃,殒命的殒命。
用不了多久,外面的战斗便会彻底结束。
到那时,他与苏沫联手,这三名半步帝境,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阵内的三名半步帝境,接连攻伐数十回合,却连齐天圣的衣角都未曾碰到,反倒是被阵法折腾得狼狈不堪,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些伤口。
他们心中憋屈得厉害,更是恨得牙痒痒,看向齐天圣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紫袍女子银牙紧咬,声音冰冷,“这小子滑不溜手,阵法又太过诡异,与其浪费力气追杀他,不如合力破阵!”
黑袍少年与红袍大汉对视一眼,皆是点头。
事到如今,唯有破阵而出,才是唯一的生路。
“好!便依你所言!”黑袍少年沉声道,“我等三人,同时祭出本命帝兵,引动体内本源帝力,合力一击,定能破此阵法!”
话音落下,三人不再保留。黑袍少年手中出现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刀,刀身之上,铭刻着无数狰狞的鬼纹;
红袍大汉则祭出一面赤红如血的巨盾,盾面之上,烈焰升腾,隐隐有龙吟之声;
紫袍女子的手中,一柄紫色长鞭蜿蜒而出,鞭身之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闪烁着寒芒。
三件本命帝兵一出,阵内的帝威瞬间暴涨,白雾都被压迫得翻涌不止。
“起!”
三人齐声暴喝,同时催动体内本源帝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本命帝兵之中。
刹那间,刀鸣、盾吼、鞭啸之声交织在一起,三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道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光柱,朝着白雾阵的屏障,狠狠撞去!
“轰——!”
这一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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