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在道飞,似断了线,没有风托着的残筝,就这么……
砸在地上!
你的“齐仙经”似乎也没那么强,而你也一样,只是一个废物,你口中的狂言妄语,如同现在的你一样。
“你还有爬起来的力气吗?”
若觉得累了,便彻底闭上眼,等待死亡吧。
若你开口求求我,我或许会选择给你一个痛快,而不是这样,慢慢等待死亡。
“可怜一处花开落,万叶竟与同凋零!”
在你死的时候,或许有许多人,在这一瞬间,陪你死去。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你不是孤独的。
白斌没有开口回答,他在笑,无力中带着一抹狂妄,道:“果然,只有久经杀伐,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磨练。”
白斌缓缓起身,目光中的狂热之色,已近乎到了一个无法言喻之态。
随着白斌做起动作,他身上开始响起咔咔声,道:这么长时间,我从未懈怠过修炼,也在锤炼自己的肉身。
但现在看来,我锤炼的肉身,并不是很强大,所以才会受伤!
可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虽受伤不假,但这并不代表,我便没有与你一战之力,白斌看向手中半截战戟,这般说道。
“我沉迷于梦境,幻想着能与那个人,并肩作战!”
我也妄想在当世,同我的兄弟,一起踏上那条路,你只是比我高一个小境界,却并非超越我太多。
我与你相差不过临门一脚,兵器比你次上一些!
其他……
我并不知自己,与你相差什么?白斌这样说道。
对对错错,早已无人能去证明,就当下而言,能证明的,只有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继续走下去。
只见白斌,将那半截战戟横于身前,喝道:“不死不休,唯有血,才能证明成长!”
哈哈哈哈~
我“月鳞”,接受你的挑战!
此一战,不死不休,不死不算结束。
而你注定,被我碾碎于此。
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会将你的头颅挂在城墙上面,你的尸骨,会留在这里,享受曝晒禽食。
“异象之力,给我烙印!”随着月鳞一声轻喝,他的兵器上,涌现出异象烙印!
同时,其烙印之色,更鲜艳了几分。
你既非天生神力,也没有达到这一层次,你拿什么跟我斗?月鳞轻喝,身影极速向着他杀来。
“世间万物,从来没有所谓公平,若不曾拥有,便也就不需要拥有过……”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不是生便是死,那我,便唯有全力催动你。
“齐仙经”,给我演!!!
霎时间,这一小片天空,发生惊变,似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要出世一般。
感受着疯狂向自身涌来的天地之力,与自身突然陡加的力量,白斌在笑,笑的有些瘆人。
在他彻底看破生死的那一瞬间,心里的某道枷锁,亦似被彻底打开一般!
此刻,白斌手中的战戟,已不像是一杆战戟,更像是一柄短斧。
“生死若是注定事,何必贪恋红尘雪!”
白斌身影亦在动,同眼前这个名唤月鳞的拟人妖兽相比,他则是在缓步前行,每走一步,他的气势都有所提升。
短短瞬间,二人再次激烈碰撞起来!
兵器的碰撞声,在林子里回荡,即便月鳞身上有鳞甲覆盖,却也在其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受了伤。
“境界压制,难道是笑话吗?!”为什么我境界比他高,却还会受这种伤,月鳞不解,在怒吼。
“境界压制,从来都不是笑话!”
是你的心变了,你从原本的自信,变得不再自信,你在怯战!
你……害怕了。
现在的你,还有先前的自信吗?
没有,因为你受了伤。
在你被我伤到的时候,你便已经开始心生怯意,因为你知道,你的境界在我之上,可你却还是受了伤。
你害怕了,不是吗?
白斌在笑,仰天怒吼,同时将手中半截战戟前指,道:你不曾见过一个人冲阵,你自然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现在的我,就像是那个冲阵的人,他所给我带来的震撼,你远无法理解!
因为,你没有那种亲身体验的机会……
也许我应该谢谢他,也更应该谢谢我的那位叶兄弟。
如果不是他将这本功法交给了我,我也不会有缘见到那个人,见到那个冲阵,孤身迎战一人。
他无惧生死,即便被重围,面对数之不尽的敌人!
他也,不曾怕过……
“他带给我的,不只是强大的信念,更是一往无前的勇气!”
没有理会陷入沉默的月鳞,白斌抬起左手,将半截战戟戟刃,横置于左手手心上,随着他右手轻微滑动,伤口随之出现。
没有理会伤口传来的疼痛,白斌抬起手,将左手伤口按在战戟!
目光多了一丝温柔,开口说道:今日,你染我血,你便是我唯一的兵器,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月鳞,我虽虚弱,你虽在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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