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数日后,
辽北郡郡守府,议事厅内。
厅内气氛凝重。
林跃不断扫视厅内众人,最终叹了口气说:
“想来你们都知道了,那批由各地的异人、江湖人士、乃至不知身份之人所组建的所谓的“联军”,如今已到了辽东郡与辽北郡的交界处。
这些人对外宣扬相助大秦、抗击扶桑,打着家国大义的名头,抱着法不责众的想法,致使沿途官府不敢驱赶、甚至都不敢阻拦。
可那联军鱼龙混杂,其所作所为,尽是鸡鸣狗盗之举!”
林跃没忍住“呸”了一口,脸上满是厌恶的说:
“近日以来,其所谓的联军所过之处,皆是命案频发!
白日里还好,可一到晚间,劫掠商贾、翻墙入户、偷盗钱财,甚至以“借粮”为名强闯沿途大户人家之中,行强盗之举,造成不少的伤亡。
更有甚者,趁乱奸淫百姓,甚至是数人一同行凶,这与牲畜有何异?”
此话一出,厅内众人面色更加凝重,他们对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皆是有所耳闻,但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而林跃说到此处更是愠怒道:
“这群所谓的联军,搅得我三辽之地鸡犬不宁,百姓怨声载道,更是有多人因此丧命!
辽东郡丞田修,数日之内接连送来十余封急信,再三恳请本侯拿出对策,还边境百姓一片安宁。
可本侯上奏陛下,却是没有丝毫的回应,朝廷亦是装聋作哑。
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林跃扫视众人,但无一不是默默低头。
林跃见状也是叹了口气,如今这群异人联军,已彻底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以大义为名无所顾忌,好似要将往日里所遭遇的不幸要一股脑发泄出来一般,简直如同蝗虫过境,沿途百姓已不仅是不得安生,甚至是难以保全性命。
偏偏面对这样一群人,沿途官府担心激起其反抗,传入朝廷,如今是杀不得、管不得。
只因这近十万的联军,里面更是鱼龙混杂,甚至可以说没有几个好人。
这种情况下,一旦官府态度稍稍强硬,便将发生暴乱!
如今尚且是“聚是一团屎”,就怕到时候“散是满地屎”,使得三辽之地战火四起,民不聊生,谁也不想自己的治下出现这种情况!
但管也无法管。他们若是正常人也就罢了,偏偏都各怀鬼胎。
沿途官府不是没有抓过人,可有一些人尚未抓到,便是逃至了联军之中,寻不得、管不得。
另一些人被官府抓住,却有数千异人聚众围攻官府,嚷嚷着放人。
可若是放任不管,只会令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
这块烫手的山芋,林跃一时间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而厅内的贾诩与侯襄,亦是眉头紧锁。
毕竟面对他们,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更何况一旦中间出个意外,导致他们暴动,这种情况下,这近十万心思各异的联军,都将发展成“起义”,到时候朝廷无疑会怪罪下来。
林跃见众人皆是不语,便直接问道:
“本侯就直说了,这联军的所作所为,就是仗着法不责众,行那平日里所不敢为之事,受苦的只有沿途的百姓。
本侯就问诸位一句,是杀,还是忍着,诸位给个意见吧。”
话落,厅内众人依旧是默不作声。
“如今是刘三刀负责看管他们,已是拖不了多久,这群人便将逐渐赶赴至辽北郡内,所以诸位要尽快拿出个意见来。”
最终侯襄率先开口道:“侯爷,属下以为对这些人,不能有半分的容忍!”
“哦?”林跃双眸一亮,说道:“侯襄你说一说。”
“主公,先前他们便是自辽西郡外聚集,随后辽西郡郡守看他们人多势众,举棋不定下最终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其后辽东郡的监御史暂代郡守一职,也是有样学样,这才令他们变得如今这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而若是我等今日再对其进行忍让,那今后天下异人必然是有样学样,聚众胁迫朝廷。
故而下官以为当对其施展雷霆手段,派大军将其包围,再对先前所作奸犯科之异人进行清算!
如此方能震慑他们,使之不敢抱有法不责众之心!”
林跃听后不断点头,随后望向贾诩问道:“文和先生,不知您有何看法?”
贾诩见林跃点到了自己,便笑道:“侯爷,下官以为监御史所说不错,不过有些激进。”
“什么意思?”林跃故作疑惑的问道。
他原本以为贾诩会反驳,让这群人尽快投入战场之中,如此方能一劳永逸,没想到贾诩竟然也赞同对他们进行打击。
贾诩解释道:
“侯爷,若是我辽北郡直接动手,哪怕占据大义,也恐遭旁人利用,进而引得天下百姓的埋怨。
下官以为当以“报纸”为突破口,先将这联军一路所犯下的罪行公之于众,使得我辽北郡在道义上占据上风。
其后再如监御史所言,对其进行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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