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肆虐周身的杀意与狂暴咒力，此刻已彻底消散无踪。
里香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那陌生而高大的身影，眼神清澈而无辜，声音稚嫩地问道：“你是谁啊？”
张凡低头看着这个还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女孩，原本冷峻的面容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他缓缓伸出大手，轻轻摸了摸里香的头顶，语气平淡：“我是谁无所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自由？”里香似乎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自觉地念叨着：“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虽然懵懂，但当“自由”二字真正传入心底时，仿佛触动了灵魂最深处的那根弦。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那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与绝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张凡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
只见他手中的炁再次流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那是灵魂力量的引导。
“再见了，里香。”
随着光芒的闪烁，里香那原本凝实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向着张凡挥了挥手。
随后，她的灵魂化作点点星光。
看着灵魂彻底消失，张凡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拘灵遣将这门绝技玄妙至极，它不单单可以控制灵体，若是运用得当，协助亡者斩断执念、转生轮回也是可以办到的，只是相比单纯的战斗，这更加耗费心神与体力罢了。
做完这一切，张凡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楼顶，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场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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