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白皙清丽，没有化妆。
身体看上去瘦弱，特别是双手，很细腻纤细。
两人都不说话，对视了几分钟。
夜下忽然问：“你是哑巴？”
阿大愣了一下：“不是。”
“那就好！”
夜下笑起来和美，阿大肯的痴迷。
夜下说：“你进不进来？”
“进！”
阿大低头看着很高的门槛：“我先迈哪只？”
“你随意。”
阿大想了下，先买左脚。
夜下问：“你叫什么？”
“阿大。”
“原本的名字？”
“我是孤儿。”
阿大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他和其他的人不同，身份证都是阿大。
夜下说：“我也是，所以我夜下，据说我是夜里捡到的，你呢，因为你最大的孤儿？”
阿大失笑。
夜下眼前一亮：“小气还挺好看的！”
说完夜下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低头。
阿大也有些难为情，耳根都红了。
但都没靠近，抬头两人对视，夜下笑问：“你知道我的情况吗，我这样子……可能是累赘。”
“我不在乎，我可以照顾你！”
阿大此刻已经决定了。
他不想错过。
夜下问：“你不是被迫的？”
“不是。”
“那就好，不过你放心，我也有存款，足够我用，我还会一点手工，可以卖点钱填补家用。”
“不用，我有钱，养得起你，我今后也会赚钱，我们生活，足够用。”
阿大此刻，后悔太淡泊，没存什么钱。
平时手松，兄弟们借了不还也不要。
现在好了，可能以后要努力点了。
“我也有。”
夜下还在坚持。
阿大说：“你留着，用我的。”
“那你会把工资卡给我？”
“嗯……都给你吧，我用的时候再跟你拿。”
“万一我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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