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
“就算不是你，也是你那个老大。”
温凉靠近，目光冰冷。
“师妹……”
温凉忽然动手，一刀划过周博朗。
周博朗后退，怒视温凉：“你要杀我？”
“正邪不两立，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我活，何况你们杀了我父亲。”
温凉脸色极冷，动作迅猛，是必要杀了周博朗，周博朗后退两步，怒吼：“你在动会被杀。”
温凉根本不听，继续攻击，周博朗为了直至温凉，只好动手。
周围的枪全部对着温凉，随时准备射杀。
但始终，没有射杀。
周博朗后退，摔了一下。
温凉手里的刀瞬间扎下去，周博朗地滚，温凉追上去刺杀。
最终……
“嗯！”
周博朗闷哼一声，抬头看着温凉。
“你……”
温凉一刀插进周博朗的胸口，周博朗看着她：“下得去……”
“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温凉一把抽出刀子，用力一脚踹开了周博朗，周博朗撞到其他地方，没了气息。
温凉看着周博朗：“你不该杀我父亲！”
温凉看向其他人，围着温凉的人中有一个走了出来，对方看着温凉，一直走到温凉面前。
停下来，对方说：“你跟我，我可以给你一切，包括我！”
温凉看着对方：“你把面罩摘下来。”
“你来摘吧，也许我们见过。”
温凉抬起手，摘掉对方的面罩。
看到云飞扬的脸，温凉毫不意外。
“我就知道，是你！”
云飞扬目光深邃：“怎么就知道了？”
“许多事。”
温凉看着那些人，又看着云飞扬：“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做这样的事，你们贩卖妇女，孩子不算，还买卖器官，不把人命当回事，你们活体摘取人类的器官，取走孩子的眼角膜，你不觉得残忍？”
“我觉得残忍，但这是生存，我也要面对很多事。”
“……”
温凉无话可说，只是一笑。
“你瞧不起我，嫌弃我？”
“不是，大家各为其主，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只是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活一个，而你人多势众，活的必然是你。”
温凉朝着远处走去，云飞扬跟着她：“我也不想这样，但少年时候我在外面闯荡，被人欺负，是干爹救了我，我除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还有他帮我的情分，我没有别的办法。”
“可你干爹已经死了，不然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身份。”
“他是死了，但我答应他的事情不能做，我还有这些人要管，你要我怎么办？”
温凉停下来：“所以你现在就杀了我，问题就解决了，你身上所有的事情可以隐藏起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你。”
“我对你什么样的感情，你比谁都清楚，那些年……我看着你，我心里……我不舒服。”
云飞扬声音拔高。
温凉目光平静：“你不舒服的事情多了，不可能每件事都让你舒服。”
“可我对你怎样，你比谁都清楚，三年感情，四年期待，难道都不如他一个叶沉渊？”
温凉看着云飞扬：“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男人，不都是站在人上的男人，不都是你的男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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