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荣天坐在他的对面，看到儿子认真发呆的神情，神思忍不住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海景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海景只有三岁。
他甚至还不识字，就能坐在那里很认真地拧着眉头想事情。
海荣天问他：“你在想什么？”
海景的回答是：
“今天在军营里看到那些大哥哥们训练的时候。”
“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一边训练一边喊口号，那不是很辛苦吗？”
“如果不说话，是不是能够留住一些力气，训练时会更加猛烈一些。”
海荣天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问题竟然让他有些难以回答，因为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复杂，也很多。
如果他说出来，三岁大的孩子哪里可能会听得懂。
见海荣天沉默不语。
三岁的海景还是难过地叹息一声，说道：
“看来爸爸也不知道为什么，既然这样还是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被他这么一说，海荣天反而不好拒绝，他详细给海景讲述起来，从团队的凝聚力，到训练时身体自然舒展的发泄力，一直到部队的传统文化。
等他辛辛苦苦花费了一个小时的口水，终于把这个问题讲清楚之后。
海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静静说了一句：“爸，你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这是部队的规定呗。”
就这么简短的几个字，倒是让海荣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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