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便是冥冥中的注定。只是,这注定是场孽缘罢了。”
相思之苦难言说,终得良人觅姻缘。
红梅树下,她和他像一千年前一样,再次许下了不负相思不负卿的誓言。
雪落青丝,愿与其白头与共。
青鸾殿内,漫笙大发雷霆,吓得宫女和奴才们跪在地上不敢出一丝声音。
漫笙的贴身侍女秋水跪地望她息怒,怎知漫笙因为及其恼怒而动用灵力将那婢女重伤。“滚!都滚出去!”
她指着下人们,大声怒道,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突然,殿内出现了黑袍人。他冷冰冰的说道:“帝姬殿下这是害怕她回来夺回本属于她的位置吗?”
白貂裘长裙女子听到这话,机械地转过头怒道:“你住嘴!”
那黑袍男人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嘻笑一声,慵懒地坐在了交椅上。
“就凭她?也想跟我争?自不量力!”
“没有想到,那贱人最终还是回来了!可是,那又怎样,我定会让她再死一次!”
说到这儿,她仰天大笑着,笑出了眼泪。
黑袍男人皱皱眉头,良久才缓缓开口说“在下有一笔交易,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漫笙停止了狂笑,转过头警惕的盯着男人。此人诡计多端,不知这次他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
“使者有话不妨直说。”
“殿下果然冰雪聪明,一针见血。既然殿下想让那女子死,在下可以助您一臂之力,不过,是拿殿下您的心头血和心脏来作为交换。”
什么?拿她的心来作为交换!漫笙有些惊讶。
“哦?使者怎能保证让她完全死去?”
男人戴着面具笑着道:“这个殿下不必担心,只要您肯与在下合作,她自然会死。”
祭音,我一定要让你永坠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好,我答应你。”
协商结束,黑袍男人离去,漫笙坐在塌上怒视着桌上的那盏茶,殷红的指甲镶嵌在了细软滑嫩的手心里。
只要能让她死,自己的一颗心又算什么。只是她的那颗心,已经装满了仟玥。
“寒月!”
“属下在。”
那名叫寒月的女子推门而入,跪在地上等候着贵妃塌上女子的命令。
漫笙抿了一口温茶,道:“去黎府通知黎毓安和冷曦,让他们尽快前往媚影营组织人手,整装装备。”
“是,属下遵命!”
“哼,祭音,你就等死吧!”她捏碎了手里的琉璃茶杯,碎片划破了她的手心。
寒冬雪飘零,南闵帝尊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男人卧在龙塌上,又咳出了血。
他面色苍白,眼神萎靡,头发又白了不少。男人没有了往日的雄震威严,反而病恹恹的。
灵医为男人把这脉,脸色很是不好。漫玄煜自知自己的病情恶劣,于是让医者退下,不让为他在把脉。
“帝尊的病情怎样?”大监忧虑的问道灵医。
“恐怕……”
“恐怕什么?”
灵医突然扑通一声跪地,带着颤音“恐怕撑不过这个寒冬!”
大监一听,险些就要栽倒过去,他抹了一把头上渗出的冷汗,故作冷静。
“怀修啊……咳…咳咳…咳…”大监本想还说什么,听到殿内的咳嗽声,于是立马跑进了殿内。
“帝,帝尊!”
只见殿内的男人吐出来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浸染了他黑色的寝衣。
大监吓坏了,扯着尖咧的嗓子喊道:“来人呐,快去通知帝姬殿下,安国国师和止秦将军!”
漫笙坐在塌边,握着玄煜的手,止不住的哭泣。七道鹤为男人不断输送着灵力,可男人还是昏迷不醒。
许久,七道鹤才停止了输送灵力。其他人忙问道国师帝尊怎样,得到回复后才长舒一口气。
“殿下走吧,帝尊会没事的。”止秦拉着漫笙走出了颢泱宫。女子听到止秦这样说才放下心来,跟着他回到了青鸾殿。
“教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软塌上一个身着紫烟罗刹裙的女人手里把玩着一具头骨,轻启勾人心魄的丹唇笑着说道:“等。”
单膝跪地的男人抱拳遵命。
紫色的薄纱帘被风吹的慢慢飘起,侧卧的女人魅惑一笑,她身上的铜铃也发出清脆好听的响声,紫煞花的香味浓郁扑鼻。
两个羽蓝色衣服的人打开门,丢进来了一个眼神呆滞的人。
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薄纱后的美人儿,嗅了嗅可以使人致幻的紫煞花香。
女人肌肤胜雪身姿妙曼,腰肢纤细且体态丰腴。她的眼睛仿佛能勾魂摄魄一般,紫色的面纱更增加了她的神秘。
女人及其魅惑的侧卧在塌上,对着那已痴呆的男人勾勾手指,他轻飘飘的走到女人的面前,痴痴的笑着。
紫衣女人眼里突然变得阴寒起来,她挥了挥手,那男人便成了一具白骨。女人满意一笑,身上的铜铃随之响了起来,悠长空灵。
祭音这边,她收到冢英楼的密函要出去一趟,池易放心不下她,打算和女子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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