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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机灵屋’相似,大渊妃的这一‘五彩软轿’灵宝,尽管在神通方面远比不上前者,但其内的空间,却亦有一个大殿大小了,十分宽裕,容纳数百人就座绰绰有余。
而且,也因大渊妃的地位尊贵,整座软轿也布置的十分奢华,内里形似女子闺阁,妆奁、镜台、绣塌等物应有尽有,更像是享受之地,而非赶路之宝。
只是,初入此地的卫图,还来不及神识打量、一一细看,便见被他所‘监视’的大渊妃,就直接身影一瞬的,径直进了那一被灵禁包裹、锦帘所遮的宽大绣榻之内了。
很快,随着这锦帘落下,这绣榻外面的灵禁光芒便瞬间大盛,遮蔽了他对此女的一切神识感知。
眉心的‘浑厄邪瞳’,虽可再一次的透过这绣榻灵禁,看到里面的‘大渊妃’,但此女的这一举动……却似是对他适才所言‘约定’的无声嘲讽。
不超过三尺范围,在绣榻之外的他,又怎能不超过三尺之限?
“此女,开始尝试排毒了?”卫图眼睛一眯,瞬间便以‘浑厄邪瞳’,看到了大渊妃从腕上的储物玉镯上,取出了数枚用以解毒的疗伤丹药、高阶符箓。
这些疗伤丹药、高阶符箓虽不见得能立刻解开他适才所下的‘毒丹’……但倘若真的这般不管不顾的话,让此女大大延缓此‘毒丹’发作,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而这——也正是他为何要在此前的‘约定’中,特意言明大渊妃不仅要服下那枚‘毒丹’,更要在到达那‘人族宝地’之前,不能离开他身边太久,并超过三尺范围。
现今,此女如此着急解毒,难免让他多想。
其次,此刻的大渊妃也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行‘轻薄之举’,擅自进入这绣榻之内。
“难道这绣榻有诈?也是一件用以困人的灵宝法器?”卫图双眸微闪,摸了摸下巴,认真打量了一眼这遍布灵禁的绣塌。
他可不认为大渊妃会那般可笑,认为适才突然动手的他,会存有这种道德约束。
“原是请君入瓮的伎俩……”片刻后,在窥探到这绣榻里面暗藏的七阶困阵后,他嘴角就不禁泛起了一丝冷笑。
这七阶困阵,并不见得能一直困住他,但用以‘拖延时间’,却还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其似乎也是在赌,赌擅入这‘七阶困阵’的他,不敢过多折腾,致使耕樵子的大计在此失败。
然而——
识破此计的卫图,却并未就此退却,他目光一闪,冷笑一声后,便直接单手一抓,撕开了这绣榻锦帘的灵禁,钻了进去。
“阮丹师,在外面你行轻薄之举,本夫人不怪罪你……但到了这软轿之内,你竟还敢上本夫人的绣榻,欺辱本夫人?”大渊妃杏眸怒瞪,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似乎不敢相信,卫图竟会真的这般不知礼数。
不过,在暗地里,此刻的她,却在暗暗冷笑,悄悄掐动法诀,念颂灵咒,催动绣榻内暗藏的‘七阶困阵’了。
但下一刻。
令大渊妃始料不及的一幕发生了,刚刚钻进这绣榻内的卫图,却忽的冷芒微闪,右手似闪电般的暴起,再一次的撕开她的护体法罩、防御符箓,并在此电光火石之间,紧紧扣住了她的右手……
刹那间,本应借阵法之力,从此‘绣榻’中脱身的她,便在卫图的这一强行禁锢之下,重新回到了原地。
登时,大渊妃脸黑如铁。
其一,她不敢相信,修界竟真有卫图这般不知廉耻的人,毫不在意风评,直接对她这地位尊贵的有夫之妇出手。
其二,她不敢相信,卫图的那一‘血脉秘术’竟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再一次的撕开了她的防御,致使她的性命再一次受到了威胁。
要知道,这一次的她固然因为时间关系,没来及、也难以在卫图的眼皮底下催动更为强大的防御灵宝……但说一千道一万,这一次的她,也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准备,有了心理预测。
她却不知,卫图所施展的这门‘血脉秘术’,可非是普通秘术,而是被古仙所传授而下的仙术——羽化仙术。
凭借此术,玉麟子仅凭‘肉身’就可与那只半步大乘之境的‘血凤器魂’拼个旗鼓相当,甚至占据一定上风。
而眼下,卫图尽管钻研这门仙术还没有多久,但凭借他本就强大的法体,将此仙术的威力施展出七七八八,还是不难的。
甚至不夸张的说。
裴鸿、大渊妃、耕樵子三人之中,卫图除了对不知实力深浅的‘耕樵子’稍有忌惮外,余下的二人——若没有强大灵宝傍身的话,本就不是他的数招之敌。
“阮道友,你难道真要紧抓着本夫人的手腕不放?”大渊妃忍不住开口怒斥。
此前,她虽对卫图有过色诱的言语暗示,但那是她这等‘贵妇’的社交艺术,并非她私底下,真的浪荡不堪了。
如今,卫图死抓她手腕不放……固然是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卫图的此举,却也实打实的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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