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修可是在‘幻蜃界’之外,曾两次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
此外,即便她能躲避这一击,但这‘圣皇殿’内,可没她这一灵修的太多腾挪空间。
咔嚓!咔嚓!
很快,在此念浮现于脑海之际,那一混合着仙气、灵气,所形成的护身法罩,亦已在卫图的巨力之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仿佛下一刻。
就会轰然告破一般。
与此同时,大渊妃亦隐隐感受到了,此刻的卫图,除了正在以肉身蛮力破开她的‘护身法罩’……其身上,似乎还暗藏着正准备大显神威的八阶残宝、亦或不逊色于她身上所具的‘大乘手段’。
只是,似是因为破阵而出的时间太短,也似是为了珍惜这些‘底牌’,其还没有将其彻底催动,彻底置她于死地。
“阮道友且慢!且慢!妾身……妾身愿与阮道友重新结盟,重新对付那耕樵老贼……”大渊妃惊骇出声,连忙求饶道。
只是这一番话在卫图耳中,却也着实没有任何分量。
他目光微眯,冷笑一声后,袖中随即飞出了一个血绿色钵盂,其大放魔光的,自空中一罩而下,并凝出一只与卫图此刻手臂毫不逊色的‘魔力巨手’,共同对面前护住‘大渊妃’的这一法力护罩一压而下。
“阮道友你既然这般无情,也休怪本夫人不讲情面了……”
见此一幕,大渊妃亦是粉靥生怒,以法力尽量维护自己‘法力护罩’的同时,檀口微张,从里面吐出了一枚玄黑色的令牌。
刹那间,一股独属于大乘仙人的法力气息,就瞬间从这玄黑色令牌中爆发而出。
只不过。
对此一幕,卫图亦是早已预料一般,脸上并未生出任何的惊讶之色。
毕竟,背靠雾鬼一族、四臂猿族两大强族的‘大渊妃’,其手上要是没有大乘仙人赐予的顶尖保命手段,才是咄咄怪事。、
之前,此女顾忌种种,才没敢在那‘五彩软轿’的绣榻之内,与他拼死一搏。
眼下,在性命已受威胁的情况下,哪会顾忌太多。
但可惜。
这一切还是略迟了一些。
在大渊妃掏出这‘玄黑令牌’的瞬间,其娇躯之外的法力护罩,就已被卫图所彻底撕开……同一时刻,一个散发着耀眼魔气的大网,也从卫图袖中而出,向她身上覆去。
而那被血色绿钵盂所吐魔光、所凝练成型的‘魔力巨手’,亦于这一刹那间,倏然而破,化作了万千的黑色符文,向她一罩而下。
在这两大手段的交击之下。
登时,大渊妃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周遭的空气、包括自己的法体,就有若万钧之重了,难以动弹半点。
包括以法力催动的那‘玄黑令牌’,亦难以用法力撼动丝毫了。
“这是什么手段?你是何人?是古魔界的哪位魔尊?魔祖分身?”大渊妃面露惊惧之色,瞬间怀疑起了卫图的身份。
不论是‘万禁魔咒’所凝练而成的这一黑色大网,还是这夺自七宝魔祖的‘血绿色钵盂’……都无疑证明卫图的身份与古魔大有关联。
而到了大渊妃这一层次,也自不难知晓,灵界深处暗存有‘古魔强者’这一件事。
只是,她从未想过,卫图竟然伪装的如此之好,到了此刻,才泄露出了真实身份。
不过——
此刻得闻此话的卫图,却也并未有任何的大意,反倒突然目露谨慎的,向后暴退了数百步,冷冷凝视着悬浮在大渊妃身前,那一正在散发灵威、平平无奇的‘玄黑令牌’。
“想不到,竟有人逼得我这儿媳祭出了老夫多年前赠予的这枚法力令牌……”
玄黑令牌中,一道似笑非笑的苍老声音随即响起。
在话落之际,一只黝黑大手就从这玄黑令牌中,迅然伸展而出。
紧随这黝黑大手之后,从‘玄黑令牌’一同而出的,还有一个黑袍遮面、佝偻着身形的矮小老者。
而这一切看似漫长,但实则在卫图祭出‘万禁魔咒’,再到这矮小老者出现,也仅过去了不到片息的时间。
“不过,不管如何,敢惹我族,下场亦只有一个‘死’字了……”矮小老者淡淡一笑,抬手撕开禁锢大渊妃法体、由那血绿色钵盂所投射而出的黑色符文后,就狞笑一声的,抬掌向面前的虚空猛然一抓。
下一刻,一道黝黑鬼爪就瞬间在空中凝结而成,向远处的卫图一抓而下。
但——
古怪的一幕也随即出现了。
就在这黝黑鬼爪即将向卫图落下的这一瞬间,从玄黑令牌而出的矮小老者,便也似遭遇了什么攻击般,面色顿时微变的、转头望向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一个看不清身形的漆黑身影,突然如同鬼魅的、出现在了这矮小老者的身后,并且伸出那形似鹰爪的魔手,向这矮小老者的身后直接抓了过去……
下一刻,便听‘轰’的一道闷响,这‘矮小老者’顿时被这漆黑身影的鹰爪魔手,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并在这漆黑身影所吐出的数十枚血色灵钉之下,被钉成了一块块的‘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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