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玄，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躬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出手，拯救玄光天于危难。此恩，玄光帝庭铭记在心。”
林玄侧身避开了她这一礼，淡漠道：“朕不是为了救玄光天。朕只是取朕想要的东西，顺便清除了碍事的存在罢了。”
柳如烟直起身，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她发现，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明明做了天大的好事，却非要说得这么冷漠。
“无论如何，你确实救了玄光天。”柳如烟认真道，“这份恩情，玄光帝庭会记住的。日后你若有所需要，玄光帝庭定当全力相助。”
林玄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他转身，望向更高的天穹——那是第二十一重天的方向。
“第二十一重天，叫什么名字？”他问。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答道：“第二十一重天，名为玄明天。那里是上位天第三重，由玄明天宫统治。宫主号玄明天尊，修为……据说已达道祖境。”
她顿了顿，补充道：“玄明天与玄光天不同。那里的法则更加完善，势力格局也更加复杂。玄明天宫中不仅有道祖境强者坐镇，更有上古遗留的神秘禁制。你若想去取那里的神骨，恐怕会比在玄光天更加艰难。”
林玄听完，面不改色。
“道祖境？”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战意，“朕倒要看看，道祖境的强者，又有多强。”
柳如烟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战意，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见过无数天骄，但从未见过像林玄这样的人——在得知前方有真正的道祖境强者挡路时，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兴奋。
这个人，是真的不把任何强者放在眼里。
“接下来你要去玄明天？”柳如烟问。
林玄点头：“不错。第四根神骨，应该就在玄明天。”
柳如烟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我与你同行吧。玄明天宫我有所了解，或许能帮上一些忙。”
林玄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他转身，一步踏出，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入云霄。
柳如烟紧随其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着那更高的天穹，疾驰而去。在他们身后，玄光天那弥漫了无数年的灰色雾气，正在缓缓消散。
阳光第一次穿透雾气，洒在那片常年被阴影笼罩的大地上——那是林玄留下的印记，是他踏碎封印、斩杀凶兽、碾碎残魂后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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