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自己像个傻子。
别人都看明白了。
就他还糊里糊涂。
偏偏这时候，聋老太还在逼他。
“柱子，你说话！”
老太太声音发颤。
“今天有她没我！”
何雨柱脑门青筋跳了一下。
一股压了半天的火，“腾”地蹿了上来。
“够了！”
这一嗓子吼出去，院里所有人都吓一跳。
连聋老太都愣住了。
何雨柱脸色铁青。
他平时脾气爆，可很少冲老太太发火。
今天是真憋急了。
“您老非得逼我是吧？”
“行！”
“那我今天也把话说开！”
他猛地往前一步。
院里气氛顿时紧了。
谁都听出来了。
傻柱这是动真火了。
何雨柱盯着聋老太，胸口起伏。
“您说秦淮如吸我血。”
“成，我认。”
“这些年我是没少帮她家。”
“可我愿意！”
“我一个大老爷们，挣的钱，我乐意给谁花给谁花！”
聋老太脸色难看。
“你糊涂！”
“我糊涂？”
何雨柱冷笑一声。
“那您呢？”
“您真就一点私心没有？”
这话一出。
院里不少人眼神变了。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真敢顶老太太。
聋老太嘴唇哆嗦。
“你……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越说越压不住。
“我什么意思，您心里明白！”
“这些年我相亲，哪回不是您挑毛病？”
“这个不行，那个不好。”
“您到底是真替我挑，还是压根不想让我成家？”
空气一下凝固。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像僵住了。
她眼里第一次露出慌色。
“柱子，我……”
“您别说为了我好！”
何雨柱声音越来越沉。
“我都快三十了！”
“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还打光棍！”
“院里背后怎么笑我的，您不知道？”
“说我傻，说我愣，说我让寡妇迷得找不着北！”
“可我图什么了？”
他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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