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病，要人命。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是很上的台面。不过.......”
赵羽叹息一声：“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要最先进的光学技术。国内的技术底子不够，你们想要赶上国际最先进的水平。我能理解。”
李建笑道：“理解万岁。多谢理解。”
停顿了一会儿，赵羽语气严肃地说道：
“可是，也不能太心急。你们要知道，司蔡公司的光学技术，在全球都是顶尖的。德国那边的各个部门都死死地放着它的技术转让。技术壁垒太严密了，所以，得从长计议。”
李建心想，自己也是从长计议的。
这是被逼的。毕竟，自己想直接砸钱买，人家不乐意卖嘛。
“赵总，我们也知道他们的技术壁垒很严密。所以，就得抓住一切机会，狠狠地砸盘。毕竟，这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这是为了整个社会。”
赵羽自然知道李建想的是什么。
“好吧，我看看自己能做什么。毕竟，司蔡的光学技术那么先进，转让一部分到国内，可带动无数产业升级，还能带动一大批人就业。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李建一听赵羽要帮忙，兴奋不已。
“太好了。您如果能帮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你别高兴太早。也别期望太大。毕竟，这技术壁垒，可不是轻易撼动的。”
李建笑道：“行。我知道了。我继续砸盘。”
高晴这下劲头更足了。
“我说什么来着？肯定还有别的办法获得这项技术。只要持续寻找破绽，就不信拿不下他们。”
苏婉愣了好久。
“这么多人，这么费力，就为了一项光学技术吗？难道我们自己不能研发？滨海高科技公司的，不是有十几万的科学家和工程师？”
刘若菲纠正道：“没有那么多。十几万人，一半是工人。剩下的才是工程师和科学家。”
苏婉问道：“好吧，计算一半，也有七八万人吧？这么多人，难道就研发不出一项光学技术，可以比肩司蔡的？”
苏婉的问题，就像一个石头，扔向了平静的湖面。
办公室短暂地平静之后，李建这才叹息道：
“很可惜，我们的科学家，不都是研究光学的。很多人，还得研发其他的领域。比如菲菲，研究机械的。比如王晶晶，算了，晶晶是全能的。林娜研究的是半导体。术业有专攻，跨行业研发，如同隔山打牛。”
刘若菲也叹息：“关于司蔡公司的技术，我们可以从公开的论文获取很多。可是，具体的材料、工艺，配方，参数，这些都需要从头开始摸索。”
“你如果搞过科研，就知道这事情不容易了，多少科学家为此呕心沥血，还不一定能够有成果。”
说完这话，刘若菲觉得办公室的氛围有些沉重，不由得笑道。
“我们这是怎么了？我们现在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应该高兴才对。”
李建知道刘若菲在故意活跃气氛。
“对对对。我们还做空赚了一笔。苏婉看看你的看跌期权，赚了多少倍？”
苏婉看了看自己的账户。
“才六倍。没什么意思。”
高晴笑道：“看，眼光高了不是？别总是想着几十倍的收益。那不是常态。平时能够有三两倍，也不错了。”
苏婉叹息道：“可是，我还是觉得，或许我们可以独立自主的研发光学技术。以后就不用从欧美那边引进了。”
李建看着苏婉的样子，心想看来得让她去参观一下滨海高科技公司了。
“自主研发，我们也在做。只是现在还困在很多材料、工艺、设备等问题上。”
“对了，过几天，小青要回滨海看那边的存储芯片测试。你要不要跟着回去参观一下高科技公司，跟那边的科学家聊聊科研的事情？”
高晴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没错。让苏大小姐了解一下科研的难处，就不会有现在的迷惘了。”
苏婉抬头看着李建，问道：“最核心的科研单位都可以参观吧？”
“当然可以了。你是单先生介绍来的。单先生现在是我们的 盟友。我们是一条战壕的。现在，你和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苏婉露出笑容。
“好吧。我也想看看，到底自主研发难在什么地方。怎么就搞不出司蔡公司那样先进的光学技术。”
周五下午，林娜和李青到了温泉酒店。
一进入办公室，李青就笑道：“哥，听说你把一个老头给气坏了，差点嗝屁？”
“女孩家家的，哪里学来的粗俗词汇。小青呀，不信谣，不传谣。我可没有气死老头，而是那老头自己差点气死自己。”
李青满脸笑容。
“为什么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气人家？听说都六十多了。老外的寿命本来不长，容易衰老。你还气人家。”
“诶，这事情看来是说不清了。不过，我是个尊老爱幼的人。不会干那没良心的事。别信谣言。主要还是对方不肯卖技术给我们。我们砸他们的子公司的股票。他就生气了。”
李青笑了起来。
“我懂了。你拿钱上门买人家的院子里的荔枝树，人家不卖。你生气了，砸人家大门。最后把人家气入院了。”
这时候，夏雪也来了。
“没错。你个就是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老人家。呃，那老头现在还在医院呢。好可怜。”
夏雪这么一说，李建不乐意了。
“小雪，你这是搅混水呢。我这也不是为了自己。买来最先进的光学技术，我们的光刻机，起码能领先十来年。3纳米芯片都能生产出来。”
夏雪一脸不信。
“我不信。怎么可能？还3纳米呢。上次我回滨海的时候，跟楚曦月聊了聊。她说7纳米的良品率还不行。别步子大了，扯到了蛋。一步步来。太着急了，会摔跟头的。”
高晴和苏婉捂嘴而笑。
李建都无语了。
“苏婉，你跟小青一起去滨海吧。顺便跟那边的科学家和工程师聊聊，你就会对自研技术有多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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