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虎的血盆大口之下,便是阿茶也着不住,第一反应就是运气飞身后退。
阿虎咦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过来,惊奇道:“你竟然会武?”
“管下你家的老虎呀。”阿茶无奈地说道,随后又道:“可不是我瞒着你哈,你也没问我会不会武啊。”
阿虎歪着头一想也对,看胖虎还要去扑阿茶和胖灰,双手放到嘴边吹了一声哨子,只见胖灰展着翅膀飞到了阿虎肩膀上。
胖虎都跃了起来,看胖灰飞走,极其不甘心,一个扭身想继续扑,然而没扭好,竟笨拙地摔到了地上,很是不争气地打了个滚。
胖灰连连展翅,显然在幸灾乐祸。
阿茶用手挥了挥眼前灰尘,见胖虎一副丢大虎的模样趴在地上自闭着,没好气地上前拍了拍它的屁股,骂道:“没良心,这几日给你烤了多少好吃的,竟然完全不顾念我,吓到我了,知道没有。”
胖虎一动不动,它还不高兴着呢。
这边胖灰又与阿虎咕了两声,阿虎笑着说道:“胖灰找到你们家了,可以带我们过去。”说完,似乎意识到二人即将要分别,突然不开心起来,难过道:“送你回家后,我也该回去了。”
见回家有望,阿茶心中一喜,天知道,她当初都做好了长期寻家的准备了。
见阿虎这般难过,安慰道:“别太难过,我们以后可以通过胖灰通信呀。
更何况你有胖虎,真的想我了,可以骑着它来看我啊。”
阿虎一想也是,又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
在回家的路上,胖虎与胖灰两个冤家,简直是热闹极了,在阿茶眼里,胖灰属实是有点欠,没事就逗弄胖虎,胖虎本来就惦记着它,一看见它飞的近了就扑,回回都扑了个空,还执着得很。
有时候偌大一个虎身,硬是让一只鸽子给折腾的满地打滚,你说说......
后来胖灰嫌不够热闹,竟然在阿虎扑的时候,飞到阿茶头上。
阿茶:“......”
但凡她不用这只鸟回家,她一定会拔毛助虎的。
见阿茶磨牙嚯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阿虎在一旁咯咯直笑。
就这样,山中的日子也没那般难熬了,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下,阿虎突然问道:“诶?我才想到,我是不是也可以把石盐融化、过滤、析出细盐来。”
阿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虎,点了点头,“应该是可以这样的,不过,这个法子私下用用就好,你不常出谷,不知道,私自炼盐,被发现了是会被处刑的。”
阿虎歪头颇是不理解,随后满不不在乎,一脸骄纵地说道:“我才不怕,有能耐来抓我呀,到时候全部给他们毒倒,看谁敢抓我。”
阿茶一时竟无话可说......
突然好奇阿虎是来自哪个谷,便开口问道:“你住在谷中,这谷可有名字?
谷中只住着你和师傅吗?”
阿茶问完后,只见阿虎表情一滞,面上颇为纠结。
阿茶:????
“算了,如果不方便说出来,就不说,我只是随意问问。”
阿虎不大好意思地看着阿茶,糯糯地说道:“师傅曾嘱咐我,出谷后不可说出谷中位置所在,也不能说自己是来自谷中,反正,不可随意说出我们门派的名字。”
阿茶了然地点了点头,寻思着阿虎看上去极是天真烂漫,应是常年待在谷中所养成的天然性子,待谁都有几分好奇,这也促使二人一见如故。
看她张口毒药闭口杀人时,却一点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恐怖之事,可想而知,她所在门派,应亦是如此风气。
这种风格,在江湖之中,大半都被归类邪门歪道一类。
她师傅不许她暴露身份,想来是想保护她。
思及至此,阿茶便没再多问,阿虎见她不继续追问,悄悄地松了口气,一夜无话,各自睡下了。
阿茶怎么也没想到,阿虎竟然因为此事,不安了一晚上,翌日清晨起来,竟然翻出一件水绿色撒花百褶裙要送与她。
阿茶十分不解道:“这不是你师傅特意给你做的,怎又舍得了?”
阿虎垂头略有歉然道:“呐,朋友之间对你有所隐瞒,我略有过意不去,这件衣裙...便...便当做赔不是吧。”
阿茶看阿虎虽然把衣服递给她,可眼里浓浓地不舍,无奈笑道:“喂,虽是朋友可也要有自己的秘密啊,你的秘密是原自于你要守护你的家、你的家人还有你自己,你要谨遵师命,不可为之。
不能说便是你的难处。
若是作为朋友的一定要你抛开难处坦诚相对,那这个朋友便不是为你所想,不过是一己之私罢了。
既然不体谅你,你也不必歉然,朋友之间本就该是互帮互助,相互体谅,对方既不守道义,你亦可私心而为。”
阿虎听得神情呆愣,反应了许久,收回手中衣裙,呆呆地说道:“所以,我其实不必愧疚的,对吧?”
阿茶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愉快地说道:“不过你要还是觉得亏心,这衣裙,我也不是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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