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变的那只鸟格外漂亮，还会有喜欢拍照的人给我拍下照片定格下来，这也是我来过世界的证明。”
黎阳面露向往，似是想马上冲破所有。
言婉听的迷醉，看向男人的眼里都是赞许。
她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文艺，没有其他人的浮躁，就连说起这些都让人想要赞叹。
“鸟吗？”姜词口中喃喃，视线落在转动的笔上若有所思。
【我说你地铁：唉，虽然有时候会说变成狗变成鸟啥的，但实际上真要选，我还是选择做人，做人多好啊，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有思想有智慧，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有天敌】
【小破事儿了：上班就是我们的天敌！我恨工作，我只想躺着】
【长肉肉耳机：扎心了家人，即使活的这么辛苦，还是想做一个高等级动物】
【我佩服：我从来没想过变动物，只想着自己投个有钱人就行了】
……
“我会让你如愿的。”姜词笑道，眼里都是真诚。
这让黎阳不知所措，天知道他只是想装个逼，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只能干笑着回道：“借你吉言。”
“对了，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把他收起来吗？终归是人鬼殊途，变了鬼后就没有理智了。”
黎阳说着，似乎觉得有些着急，又加上一句，“也许杀人不是他的意愿，只不过是变鬼后被什么东西控制。”
“嘶……宝贝，你捏的有些重了。”肩上传来疼痛，黎阳压下心里不爽说道。
言婉很是无辜，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力气啊，不过看着男人脸色不好，还是选择闭嘴。
“你总是说一些让他不开心的话。”姜词表情冷漠，像是在宣判什么。
“我……”黎阳心里一惊，面上却是疑惑。
那鬼不过是分身，不开心又怎样，反正也伤害不了他。
等他再装几句可怜，让这主播把他给收了，那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想到这里，黎阳表情变的悲伤，动情的回忆着什么，“他……”
“他很生气。”姜词打断他的话，视线一直盯着镜头。
黎阳只觉得少女的眼神似是透过他看向别人，这让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就往后看了看。
但后面只有一面白墙，什么也看不见。
【么到家了：他来了他来了，鬼哥带着分身又来了】
【我地图：妈耶，主播还不出手吗，一会真出人命了】
【我弟去：好奇怪，那个鬼为什么会生气，这男的不是一直在夸他吗？真是搞不懂】
【魔法抠图：人是复杂的，鬼只会更复杂】
……
“他说你是骗子，你说的不对，事情真相不是这样。”姜词继续说着，黑亮的眸里带着嘲讽。
黎阳心口一滞，下一秒开始快速跳动，一声声敲进耳朵。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相信我，难道去相信鬼吗？”
他强忍着惧意，桌下的脚不断抖动。
他是真的开始对少女的能力感到震惊，以为只是能猜中部分，没想到浑身上下全被看透。
这让他很茫然，只是放出去的话也不能中途改变。
他只能赌。
赌鬼现在伤害不了他。
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一定可以哄骗过去，反正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
“鬼都说鬼话，难道你一开始就站在鬼那边吗？”
这话说的很重，挑拨意味也更浓。
只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少女，结仇可不是好事。
他想开口解释，谁知少女微微一笑，直接承认，“我一直和他都是一伙的。”
黎阳傻了眼，耳边嗡嗡作响，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头。
【小破事儿了：啊？我人傻了，这是咋回事，主播什么意思！！！】
【新培路：不知道，但是我无条件站在主播这边，既然说了那肯定就是有原因的】
【我搜索附近：没错，我就是主播的脑残粉，她这么说肯定有理由的】
【他肯定他：这孩子都傻了，以为找的救兵，没想到同伙，真惨呐】
……
“什么意思？”言婉停下手中动作，绕过椅子坐了下来。
刚刚她听的一清二楚，主播说自己和那鬼是一伙的。
这世界是疯了吗？
“你说的一半真一半假，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本人哦。”少女笑意吟吟。
“对方家境优越，算得上娇娇公子哥了，而且长相帅气，性格也是温和有礼，这样的人在学校会被霸凌吗？”
少女的反问让言婉下意识摇摇头，这样的人只会是上学时的白月光，又怎么会被霸凌。
黎阳惨白着一张脸，随着少女的话，一颗心也沉到谷底。
怎么会这样……
这哪里是算命，这简直就是怪物……
“你才是那个所说的单亲家庭，不同的是这个环境并没有让你变的善良，而是阴暗和自卑。”
“你讨厌那个被万众瞩目的他，你嫉妒他所有的一切，所以你想毁了他。”
少女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咒，听在黎阳耳朵里如同恶魔低语。
“别说了……别说了……”男人口中喃喃，似乎这样就能阻止对方。
【要送给她：好好好好好，又骗我感情，我他妈真服了！】
【有什么配件：我要向鬼哥道歉，你才是好人，这家伙才是极端小人！我支持你嘎掉他！】
【我热乎了：第一次赶上热乎的转场，这世界可真癫，这人说谎脸都不带红的】
【要送给她：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先，鬼哥！出现吧！！】
……
“你找朋友演了场戏，让他以为你被欺负而救你，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纠缠对方。”
“你也成功了，善良的人总是见不惯有人欺负弱者。”只可惜这不是弱者，而是吃人的豺狼。
“你们也从刚开始的同学到后面无话不谈的朋友，在这其中，你也心安理得的拿着他送你的东西。”
“你把自己装成一个可怜巴巴吃不起饭的穷人家孩子，套路他给你钱，给你手机，给你电脑，甚至为了不伤害你的自尊，以生日的名义给你送了很多衣服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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