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群人各自扮演着NPC走剧情时，姜一那边已经基本摸清了整个住院部的结构，以及医护们上下班的时间。
正当陆祈年走了进来时，就看到这位小祖宗翘着二郎腿躺在和护士说着什么。
至于一旁的病友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十分苍白。
整个病房的气氛有些奇怪。
陆祈年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
姜一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没事，我正在和医护天使们愉快聊天呢。”
被迫“愉快”聊天的小护士瞪了她一眼。
愉快你妹！
就因为闲着无聊居然把呼叫铃当玩具！
自己这已经是第十六次被叫过来了！
当下，她转身对着陆祈年说明了情况，“你是这位病人的丈夫吧？她没事一直在不停地按呼叫铃，这会干扰到正常医疗秩序。”
陆祈年明白姜一这么做肯定有她的意义，所以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
结果姜一却一脸胡搅蛮缠地表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可是付了钱的！你们这医院当时让我注册会员的时候可是说了会有上帝般的待遇。”
“我不过就是按了几次呼叫铃，你们就对上帝不耐烦了？那我这钱花的有意义吗？”
被劈头盖脸一顿训的小护士气得脸都扭曲了。
不过一想到姜一接下来的遭遇，她还是忍了下来。
“是，那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姜一不耐地挥了挥手，“没有，我老公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护士：“……”
真想现在就推进手术室里，剖了她的肚子！
为什么不能现在活剖了她！！！
没了孩子，看她还怎么嚣张！
护士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可最后看在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最终古怪一笑，“好的，那有事请您随时呼叫我们。”
随后转身带着一脸怨毒的怒气离开了病房。
等人离开后，姜一瞥了一眼已经神色平静的陆祈年，问：“找到黎恩了？”
陆祈年点头，“嗯。”
姜一下意识往门外看去，“人呢？”
陆祈年如实回答：“我送她出去了。”
姜一眉心微蹙，“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祈年眉眼冷峻，“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在观察室里被他们输着液，我担心那药有问题，就让她赶紧出去查一下。”
姜一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你在观察室里有发现什么吗？”
陆祈年再次点头，“有，那些产妇被送过去之后会先打药，然后……她们就去接客。”
这话让姜一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
陆祈年继续表示：“所谓的家属休息室就在观察室的旁边，操作起来非常方便。”
姜一冷笑了一声，“这医院倒是挺会循环利用的。”
陆祈年皱眉，“什么意思？”
姜一语气讥冷，“怀孩子，生孩子，没了孩子继续怀孩子……一体化流水线工程啊。”
陆祈年眉头紧锁。
原来是这样。
接客不是单纯的接客，而是为了能够更快地怀上孩子。
“可那些产妇怎么会同意呢？”陆祈年十分得不解。
姜一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隔壁床上女人正挂着的水，“或许有那个药水的原因。”
陆祈年心头一凛，“还好黎恩被我送走了。”
但对此姜一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有种预感，总感觉黎恩没那么容易离开。
不过没有证据，她也不说什么。
万一只是自己多想，反而惹得陆祈年心神不安，到时候害了他。
就在姜一暗暗思索时，就听到陆祈年的询问：“那姜小姐你刚才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姜一回过神，回答道：“发现了两个关键点，一是乖乖听话签下孩子死亡通知，就可以避免去观察室。”
说到这里，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比如她。”
陆祈年顺势看了过去，有些意外，“她也生了？”
怪不得这人脸色苍白的躺在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姜一嗯了一声，“等会儿输完这些她就可以下去看孩子最后一面。”
陆祈年想到了什么，果断问：“在太平间吗？”
姜一扬眉，“你去过了？”
陆祈年摇头，“还没有，但黎恩进去过。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没有剖腹产之前就被送去观察室。”
姜一好奇地问：“里面有什么？”
陆祈年刻意压低了声音，“里面是所谓死亡的孩子，但事实上都还活着。”
姜一嘴角微微勾起，“原来如此。”
陆祈年这时问道：“那第二个关键点是什么？”
姜一冲着门外扬了扬下巴，“这里的护士会在手术前询问保大保小的问题。”
陆祈年不懂，“这有什么问题？”
姜一轻笑了声，解释：“隔壁那个男人想要保小，后来我在尽头的厨余工作间里发现了他的残肢。”
最后那两个字让陆祈年的神色微怔了下。
“所以等会儿护士问你的时候，你要小心咯。”姜一友情提醒。
陆祈年连忙点头，“我明白。”
姜一将自己了解的几个点都说清楚后，便道：“等会儿我去一趟太平间。”
陆祈年下意识地说：“我和你一起。”
但被姜一一口拒绝，“不用，你留在这里陪着你老婆。”
说着就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躺在隔壁床，唇角翘起一个深意地弧度。
陆祈年当下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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