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山鸡哥立刻反驳,一脸你不懂的表情,甚至坐直了身体,试图摆出说教的姿态。
“你要是这样看我,那真是把我看浅了!我山鸡行走修真界,靠的就是一个‘真’字!我说想找个满眼是我的女人,那就是我的终极理想,是灵魂的渴望!这跟我欣赏沈清秋的美貌、气质、实力,冲突吗?不冲突啊!”
他掰着手指头,试图跟李出尘讲道理:“你看,沈清秋,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要地位有地位,要内涵有内涵,还刚刚历经磨难,心灵需要抚慰……这客观条件,简直完美契合我的理想型啊!
客观条件合适,不代表我们主观上就不能双向奔赴啊!这完全不耽误我们真爱无敌呀!”
他越说越来劲:“兄弟,你是不知道。我打听了,她这辈子,情路坎坷,曾经几度所托非人,被伤得透透的。
别看她活了近万年,自诩看透世事人心,可人啊,有时候最难看清的恰恰就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
她骨子里还是需要爱的,只是她对下一次是否敢再把自己交出去,更加慎重,更加害怕了而已。”
李出尘听得眼皮直跳,忍不住打断:“所以她对你是既不接受,也不拒绝,就这么吊着你?老话说了,女人不明确接受,那就是拒绝,你别自我感动了,说好的修真界第一深情呢,这就跌落神坛了?”
“啧!老话老话!”山鸡哥一脸不屑,拢了拢自己那重新变得红彤彤的鸡冠,“你拿着一套人云亦云、放之四海而皆不准的‘老话’理论,就开始到处给别人生搬硬套,那能行得通吗?啊?”
他伸出食指,对着李出尘虚点:“小伙子,我告诉你,做人,不能总是吊书袋,纸上谈兵!你要实践,要去感受,去体会!每个人都是独立的、鲜活的个体,人心更是复杂多变,你那套笼统的理论,岂能解释每一个人,每一种情境?”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自信的的笑容。
“虽然之前吧,我确实觉得她对我若即若离,吊着我,但这次,”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眼睛发亮,“这次可不一样了!这次是一个里程碑!里程碑事件,懂吗?”
李出尘挑眉:“里程碑?啥里程碑?你差点被人捅死,然后被救了,这算哪门子里程碑?”
“你看你看,又肤浅了不是?”山鸡哥摇头晃脑,“我问你,如果她心里对我完全没有一点可能,完全视我为蝼蚁、为工具、为别有用心之徒,在我替她挡了那致命一剑、奄奄一息之后,她会怎么做?”
不等李出尘回答,他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她会看都懒得看一眼!任我自生自灭!甚至可能嫌我碍事,一脚把我踹开!可是她没有!”
他眼神灼灼:“她不仅没有弃我于不顾,还用了她最珍贵的‘不死血’救我!让我活了下来,还因祸得福!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对我是有一份不同的!这份不同,可能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或者不愿承认,但它存在!”
“而且,”他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我现在身体里,可流淌着她的血!这是什么?这是血脉相连的羁绊啊兄弟!虽然只有一滴……但那也是羁绊!”
李出尘听得目瞪口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逻辑……这脑回路……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这已经不是“深情”了,真该烧死这天底下所有的恋爱脑异端。
“女人的爱啊,”山鸡哥见李出尘哑口无言,更加得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总结,“是流动的,是变化的,是像云一样捉摸不定的。
你不要试图去完全琢磨清一个女人,更不要试图去彻底‘拥有’一个女人。
那只会让你痛苦,让她窒息。
你要做的,是感受,是陪伴,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是在她飞翔的时候仰望,允许她来,也允许她走,你仍旧是最好的你……小伙子,感情这门学问,博大精深,你啊,还得练,还得练!”
李出尘:“……”
他决定放弃跟这个鸡血上头的家伙讨论感情问题。
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大周天循环行气乱掉。
“行了行了,你厉害,你懂,你修真界第一情圣。”李出尘摆摆手,终结这个话题,“赶紧调息恢复,我们还有正事。”
“正事?啥正事?”山鸡哥这才想起问行程,他转头看了看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话说,我们这是去哪儿?回拼坤坤?”
李出尘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
“先回拼坤坤休整一下,择机去仙盟。”
“啥?!”山鸡哥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差点撞到低矮的舱顶,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去仙盟?!你要去自首啊?!”
山鸡哥的惊呼在狭窄的飞舟舱室内回荡,震得舱壁嗡嗡作响。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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