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酒红色紧身连衣裙下的她美艳动人，但眼神里有种真实的感激。
“我不是为你。”张煜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
曾丽笑了，那笑容比平时真实很多：“不管怎样，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她说完，深深看了张煜一眼，转身离开。张煜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从单纯的欲望和利用，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吗？他不知道。
饭局继续，气氛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混乱。有人喝多了开始大声唱歌，有人搂着女演员说悄悄话，有人在角落里谈着见不得光的交易。张煜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感——这就是娱乐圈，光鲜亮丽的表面下，是肮脏和腐烂。
“张导，能跟你喝一杯吗？”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张煜转头，看见李小染站在他身边。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披浅灰色披肩，气质温婉知性。和包厢里其他浓妆艳抹的女人相比，她像一朵清雅的百合。
“当然。”张煜举杯。
两人碰杯，喝了口酒。李小染轻声说：“张导，刚才王总的事...你要小心。那个人在圈子里很有势力，得罪了他，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我知道。”张煜点头，“但有些原则不能退让。”
“你说得对。”李小染微笑，“但在这个圈子里，坚持原则往往要付出代价。张导，你是个有才华的人，不要被这些事毁了。”
她说得很真诚。张煜看着她：“李小姐好像对这个圈子很了解？”
“我入行比你早几年，见过太多事了。”李小染眼神黯淡，“有的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有的人被潜规则毁了一生，有的人在名利中迷失了自己...张导，你还年轻，有才华，有理想，我希望你能走得远一点，久一点。”
她说得像姐姐对弟弟的叮嘱。张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虚伪的场合里，终于有人说了一句真心话。
“谢谢李小姐。”张煜真诚地说。
“叫我小染就好。”李小染微笑，“好了，不打扰你了。陈琛小姐在那边看你呢，你快过去吧。”
张煜转头，看见陈琛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正担忧地看着他。他对李小染点点头，走向陈琛。
走到一半，杨蜜拦住了他。她喝了不少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
“张导，我想跟你跳舞。”她拉住张煜的手，语气撒娇。
包厢里确实有人在跳舞——几个喝多了的投资人搂着女演员在舞池里摇晃。音乐是慵懒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
“杨小姐，你喝多了。”张煜想抽回手。
“我没喝多。”杨蜜不放手，反而整个人贴了上来，“张导，你答应过要配合我的。现在，我要跟你跳舞，让所有人都看见。”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张煜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要在公开场合和他暧昧，制造话题。
他看了眼角落里的陈琛，她正看着他们，眼神痛苦。张煜心中一痛，但还是点头：“好。”
两人走进舞池。杨蜜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深红色丝绒吊带长裙下，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的曲线。她的呼吸喷在他脖颈，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张导，你身上真好闻。”杨蜜在他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
张煜身体僵硬，但还是配合地搂住她的腰。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曾丽的嫉妒，白兵的冰冷，李小染的担忧，还有...陈琛的痛苦。
“杨蜜，够了。”他低声说。
“还不够。”杨蜜笑了，那笑声妖娆得像狐狸，“张导，你要记住——在这场戏里，我是追求者，你是被追求者。你要表现得困扰，但又不忍推开我。现在，搂紧一点。”
她说着，身体贴得更紧。张煜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他胸口，能闻到她身上更浓烈的香水味。这一刻，他确实很困扰——不是演的，是真的。
音乐换了一首更慢的情歌。杨蜜将脸埋在他肩头，轻声说：“张导，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像。都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挣扎，都戴着面具生活，都...寂寞。”
她说“寂寞”时，声音里有种真实的脆弱。张煜低头看她，灯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
“你也会寂寞？”他问。
“当然。”杨蜜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所有人都觉得我聪明，漂亮，有野心。但他们不知道，聪明的人最寂寞，因为看得太清楚；漂亮的人最寂寞，因为不知道别人喜欢的是脸还是人；有野心的人最寂寞，因为要时刻算计，不能有真情。”
她说得很真实。张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许不像表面上那么冷血——她也有她的脆弱，她的孤独。
“那你为什么还要玩这个游戏？”他问。
“因为没得选。”杨蜜抬起头，看着他，“在这个圈子里，不玩，就会被玩。我宁愿做玩家，也不要做棋子。”
她说得那么直接。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也许他们真的是一类人，都在玩一场身不由己的游戏。
一曲终了，杨蜜退开，但手指还搭在他肩上。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张导，今晚...要不要去我那儿？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剧本’。”
她说“讨论剧本”时，语气暧昧。张煜知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要制造更大的话题，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在暧昧。
但这次，他犹豫了。因为陈琛在看着，因为...他不想伤害她更深。
“杨蜜，我...”
“张导！”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张煜转头，看见宋倩跑了过来。她喝了不少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张导，我也要跟你跳舞！”
她说着，不管不顾地挤进两人中间，拉住张煜的手。淡粉色毛衣下的她青春洋溢，但动作有些笨拙——她明显喝多了。
“宋倩，你喝多了。”张煜皱眉。
“我没喝多！”宋倩摇头，然后看向杨蜜，“杨蜜姐，你把张导借我一会儿好不好？就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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