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辛苦了。”他说。
“不辛苦。”高媛媛在他旁边坐下，“能见到你，就不辛苦。”
她说着，目光落在张煜脸上，眼神温柔如水。张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移开视线。
高媛媛笑了：“张导，你还是这样，一被看就不好意思。”
“没有。”张煜否认。
高媛媛靠得更近一些，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味道，我好久没闻到了。”
张煜转头看她，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十厘米。他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高媛媛的皮肤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唇色柔和，让人想一亲芳泽。
“媛媛...”他开口。
高媛媛笑了，退后一点：“好了，不逗你了。带我去看看我的化妆间吧。”
她站起身，裙摆轻轻摆动。张煜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向化妆间。
高媛媛的化妆间在刘艺菲隔壁，不大但很精致。她走进去，在化妆镜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张导，你觉得我演上官婉儿合适吗？”她问。
张煜靠在门框上：“合适。你身上有那种知性的气质。”
高媛媛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神温柔：“那就好。我会努力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中。她今天穿着白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张煜移开视线：“你休息吧，我去片场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高媛媛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
五月三日中午，景恬又来探班了。
这次她带了一车的冷饮，分给全剧组。自己则穿着一身淡紫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
“张导！”她小跑过来，裙摆飞扬。
张煜正在看监视器，听到声音抬头。景恬跑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累不累？”张煜递给她纸巾。
景恬接过，擦了擦汗：“不累。给你带了冰咖啡。”
她从包里拿出一杯冰咖啡，杯壁上凝着水珠。张煜接过，触到她微凉的手指。
“谢谢。”
景恬在他旁边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她今天涂了淡淡的橘色口红，衬得整个人气色很好。眼睛画了细细的眼线，让眼睛显得更大更亮。
“张导，你拍戏的样子真帅。”她说。
张煜失笑：“你天天看，还没看够？”
“没看够。”景恬认真地说，“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她说这话时，眼神专注而温柔。张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转头看向监视器。
景恬笑了，靠得更近一些：“张煜，你害羞了？”
“没有。”
“有。”景恬指着他的耳朵，“你耳朵红了。”
张煜下意识摸耳朵，确实有点热。景恬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香水味飘进他鼻端——是淡淡的茉莉香。
“好了，不逗你了。”景恬收敛笑容，“说正事。我下部戏想请你演男主角，你愿意吗？”
张煜一愣：“什么戏？”
“一部现代爱情剧，我投资，我主演。”景恬看着他，“男主角是个成熟稳重的企业家，我觉得你很合适。”
张煜想了想：“剧本呢？”
“在写。”景恬眨眨眼，“只要你答应，我就让人按你的形象写。”
张煜失笑：“你这是先斩后奏。”
“对。”景恬认真地看着他，“张煜，我想和你演一次对手戏。哪怕只有一次。”
她眼中的期待那么明显，让人不忍拒绝。张煜沉默片刻：“等这部戏拍完再说。”
“好！”景恬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五月的阳光。
五月四日，高媛媛的第一场戏开拍。
这场戏是上官婉儿第一次见到李治。她作为才人入宫，在御花园中偶遇皇帝。
高媛媛穿着一身浅绿色宫装，外罩同色系大袖衫，长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妆容清淡，唇色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
张煜饰演的李治站在御花园中，背对着镜头。高媛媛从他身后走来，脚步轻盈。
“臣妾参见陛下。”她跪下行礼。
张煜转身，看着她。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中。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线条优美。
“平身。”张煜说。
高媛媛抬起头，与他对视。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有惊艳，有羞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仰慕。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臣妾上官氏，名婉儿。”她轻声回答，声音温柔如泉水。
张煜点点头：“好名字。以后常来御花园走走。”
高媛媛眼中闪过惊喜：“谢陛下。”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穿过。
“卡！好！”导演喊道。
高媛媛从角色中出来，看向张煜。他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她走过去，轻声说：“张导，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很好。”张煜说，“眼神很到位。”
高媛媛笑了，靠近一步：“是你带得好。你看我的时候，我真的心动了。”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张煜看着她，她眼中的情意那么明显，毫不掩饰。
“媛媛...”他开口。
“别说话。”高媛媛打断他，“让我沉浸一会儿。刚才那种感觉，太美好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万千情绪。
五月五日晚上，有一场刘艺菲的重头戏。
这场戏是武则天在月下独白，表达对李治的思念。刘艺菲穿着一身白色宫装，长发披散，站在太液池边。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清冷的光晕中。她仰头看着月亮，眼中含泪。
“陛下，你可知道，臣妾有多想你...”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镜头推进，特写她的脸。月光下，她的肌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在月光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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