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沉吟片刻，道：“因为我想体验不同的角色，体验不同的人生。导演是在镜头后面看别人演戏，演员是亲身去演。两种体验不同，都很有意思。”
“那您更喜欢哪个？”景恬追问。
张煜想了想：“都喜欢。导演像是父亲，掌控全局；演员像是孩子，尽情表演。两种角色各有各的乐趣。”
几个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琛轻声道：“张导，你以后会一直做演员吗？”
张煜摇头：“不会，演员只是偶尔客串。我的主业还是导演，我想拍更多好作品。”
“那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和您演戏吗？”景恬期待地问。
张煜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几个女人，笑道：“当然有。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几个女人都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几个人走出餐厅，外面飘起了细雨。二月的雨还有些凉，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下雨了。”黄莺抬头看看天，“走吧，我们送张导回去。”
几个人上了车，往张煜住的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门口，张煜下车，几个女人也跟着下来。
“张导，我们送你上去吧。”陈琛道。
张煜看看她们，点点头。
一行人进了电梯，到了张煜房间门口。张煜打开门，几个女人鱼贯而入。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此刻，房间里挤着六个女人，顿时显得热闹起来。
陈琛坐在床沿，黄莺站在窗边，刘艺菲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高媛媛靠着衣柜，景恬坐在陈琛旁边。六个女人，六双眼睛，都看着张煜。
张煜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突然有些紧张。
“张导，”景恬先开口，“今天情人节，我们想和你一起过。”
张煜看着她，又看看其他人，轻声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张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们，认真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陪着我，谢谢你们愿意理解我，谢谢你们……愿意爱我。”
陈琛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张煜，不用谢。我们爱你，是心甘情愿的。”
黄莺走过来，在他另一边坐下，也握住他的手：“对，我们爱你，不需要你回报什么。”
刘艺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张导，情人节快乐。”
高媛媛也走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情人节快乐。”
景恬最后一个走过来，红着脸，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碰，然后飞快地缩回去，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情……情人节快乐。”
张煜看着她们，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情人节快乐，我的女人们。”
几个女人都笑了，笑容里满是甜蜜和幸福。
窗外，雨还在下。窗内，却温暖如春。
接下来的几天，张煜的生活忙碌而充实。
白天，他在片场导演《神仙姐姐》，同时客串一些小角色。刘艺菲、高媛媛、景恬的戏份逐渐增多，她们的演技也越来越纯熟。尤其是刘艺菲，几场重头戏都拍得极其出色，让张煜连连称赞。
陈琛和黄莺在横店待了两天，便各自回去拍戏了。临走时，两人都依依不舍，却也知道不能耽误工作。张煜送她们上车，承诺过几天去探班。
晚上，张煜会看回放，研究第二天的拍摄计划。有时候刘艺菲、高媛媛、景恬会来他房间，陪他一起看回放，讨论剧本。三个女人都很专业，提出的建议往往很有见地，让张煜受益匪浅。
这天晚上，张煜正在房间里看回放，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刘艺菲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艺菲？这么晚了，有事吗？”张煜问。
刘艺菲点点头：“想和你聊聊明天的戏。”
张煜让开身：“进来吧。”
刘艺菲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张煜给她倒了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明天的戏，我有些想法。”刘艺菲道，“关于角色的情绪变化，我想和您讨论一下。”
张煜点头：“你说。”
两人讨论了近一个小时，把明天的戏分析得透透彻彻。刘艺菲的理解很深刻，提出的建议也很合理，张煜一一采纳。
讨论完，刘艺菲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看着张煜，轻声道：“张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煜点头：“问。”
“你……有多少个女人？”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张煜愣了一下。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认真：“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但我真的想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想知道你除了我，还有谁。”
张煜沉默片刻，道：“很多。”
“很多是多少？”
张煜想了想，道：“现在在我身边的，有陈琛、黄莺、你、媛媛、恬恬。还有杨蜜、刘诗施、唐妍、白兵、曾莉、舒嫦、张天暧、王欧、王丽琨、李小苒、柳妍、赵莉颖、孟子怡、张紫琳、郑霜。”
刘艺菲听着这一长串名字，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果然很多。”
张煜看着她，轻声道：“你会介意吗？”
刘艺菲想了想，道：“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是……”她顿了顿，看着张煜的眼睛，“我更介意失去你。所以，我愿意和其他人分享你。”
张煜心里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艺菲……”
刘艺菲反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张导，你不用觉得愧疚。我们爱你，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够了。”
张煜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他轻轻把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谢谢你的理解。”
刘艺菲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张导，以后我们都会陪着你，永远。”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直到深夜。
第二天，片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张煜正在拍刘艺菲的戏，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子在助理的陪同下走进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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